着动静啊……”
“可能是跟着柴火一起添进去的,没听着声儿。”李平凡说,“您找工具扒扒看。”
赵大娘半信半疑,找出火钩子和铁锹,蹲在灶坑前开始往外扒灰。
头几下扒出来的都是炕灰——就是草木灰,烧玉米秆烧出来的那种,灰白色,细细的。
赵大娘一锹一锹往外掏,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失望。
扒了五六锹,灶膛里的灰掏干净了,露出生铁铸的灶底。
还是啥也没有。
赵大娘抬起头,眼泪又要下来:“花啊,没有啊……”
李平凡心里也犯嘀咕。
灰万红不会搞错吧?
她刚要问,赵大娘手里的火钩子碰到了什么,“叮”的一声脆响。
不是草木灰那种闷声。
是金属的声音。
赵大娘一愣,赶紧用手去扒拉。
灶膛最深处,紧贴着灶底的那层灰里,躺着一个黑漆漆的圆圈。
赵大娘把它捡起来,用袖子使劲擦了擦——
金黄色,露出来了。
正是她的金镯子。
镯子表面乌漆嘛黑的,那是火烧过的痕迹。但金子就是金子,擦一擦,亮堂堂的底色就透出来了。
有人可能会问,金子遇见火不是应该熔化吗?
其实不是。
灶坑里的火,温度也就几百度,离熔化金子的一千多度差远了。所以只会把表面烧黑,镯子本身完好无损。
赵大娘捧着那个黑不溜秋的镯子,跟捧着稀世珍宝似的,眼泪哗哗往下淌。
“是它……就是它……”
她反反复复擦着镯子,擦着擦着,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
“我这傻老婆子!做饭做了几十年,头一回把金镯子当柴火烧了!”
李平凡也笑了。
笑着笑着,眼眶有点热。
她想起刚才奶奶的话,想起仙家们的教育。
幸好。
幸好找着了。
幸好没让人失望。
赵大娘把镯子擦了又擦,小心翼翼地戴回手腕上,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这才想起来什么。
她从兜里掏出一张红票子——一百块钱——塞进李平凡手里。
“花,拿着!”
李平凡一愣:“大娘,不用……”
“不行!”赵大娘一瞪眼,那气势跟刚才哭唧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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