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肉，眼窝深陷，嘴唇发干，整个人看着就是那种被什么东西耗着的样子。
李平凡盯着照片看了几秒，心里有了数。恶鬼缠身。她又掐指算了算，这一算不要紧，算出来一条桃花债。她看着照片，嘴角动了一下，不是笑，是那种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张伟峰，语气放平了：“你母亲是被一个女鬼缠身了。这个女鬼死于肺病，死的时候也就二十岁左右。”
张伟峰愣了一下，眉头皱起来，小眼睛眯得更小了。他想了想，又想了想，脸上写满了困惑。
“大师，那这个女鬼为什么缠着我母亲啊？”
李平凡看着他，一字一顿：“因为在女鬼的想法里，是你母亲抢了她的丈夫。所以她一直缠着你母亲，让她各种不顺，各种不好。你可以问问你父亲，年轻的时候是不是答应过娃娃亲。”
张伟峰听完，整个人都懵了。他张着嘴，愣了好几秒，小眼睛眨巴眨巴的。他爹还订过娃娃亲？还是个短命鬼？现在还来嚯嚯自己母亲了？
他磕磕巴巴地说：“那……那行，大师，我到时候问问我爹。那我现在该咋办啊？”
“先等你问完你父亲再说。”李平凡说，“明天你再联系我。”
张伟峰点了点头，挂了连线。公屏上又开始讨论起来：“娃娃亲？”“还有这种事？”“这老太太也是倒霉，年轻时候的事现在找上门了。”李平凡没接茬，点开第二个福袋。
就在等福袋的间隙，公屏上突然热闹起来了。礼物飞了满屏——大的小的，贵的便宜的，都有。某音一号、热气球、鲜花、啤酒、小心心，一个接一个，跟过年放烟花似的，看都看不过来。李平凡愣了一下，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，一条特别醒目的评论从公屏上飘过去，字体比别人的大，颜色比别人的亮，还带着一圈光效，一看就是充了钱的。
“大师，太感谢你了！你救了我一命啊！”
李平凡看着那条评论，一脸懵。这个人她也不认识啊？怎么就救了他一命了？好像没跟他连过线吧？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，确定没见过这个ID。
她狐疑地问：“你是？我怎么救了你啊？”
话音刚落，连麦申请就弹出来了。李平凡点开一看，正是公屏上说救他一命的那个。她接受了连线，屏幕一分为二，右边出现一张脸。
二十出头的大男孩，寸头，浓眉大眼，脸上还有几道擦伤的痕迹，结着痂，但不严重。他穿着一件运动外套，领口敞着，脖子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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