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列队!”他的声音很大,像打雷。
三万新兵手忙脚乱地排成队列,歪歪扭扭的,像一群没头苍蝇。有人在左边,有人在右边,有人站着,有人蹲着,有人还在找自己的位置。
石亨皱了皱眉,但没有骂人。他知道,这些人是白纸。白纸才好画画。
“从今天起,你们是大明的兵。是大明的新军。”他的声音在校场上回荡,“新军的规矩,跟别的军队不一样。第一条——不许抢百姓的东西。第二条——不许欺负百姓。第三条——不许逃。谁犯了这三条,杀无赦。”
三万人的队伍安静下来。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敢说话。
“现在,训练开始。”
新军的训练很苦。天不亮就起来跑步,跑完步练刀,练完刀练枪,练完枪练炮。一天下来,每个人都要脱一层皮。
赵石头当了百户,管着一百个新兵。他的训练比石亨还狠,每天早上第一个到操场,晚上最后一个走。他的兵叫他“赵阎王”,他不在乎。
“赵百户,我们跑不动了——”一个新兵瘫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气,脸涨得通红。
“跑不动也得跑。”赵石头站在他面前,“瓦剌人的骑兵不会因为你跑不动就不追你。佛郎机人的炮弹不会因为你跑不动就不炸你。想活着,就得跑。跑得比别人快,才能活着。”
新兵咬着牙站起来,继续跑。
张懋也当了百户,管着一百个骑兵。他的骑术越来越好,箭法也越来越准。他的兵服他,因为他比他们所有人都强。
“张百户,你说,佛郎机人还会来吗?”一个新兵骑在马上,问。
“会。”张懋说,“皇上说了,他们还会来。”
“那咱们能打赢吗?”
“能。”张懋笑了,“皇上在,咱们就能赢。”
格根当了骑兵教习,管着三千骑兵。她的骑术比所有人都好,她的战术比所有人都实用。她的兵服她,不是因为她是女人,是因为她真的厉害。
“骑兵的用处,不是正面冲锋。”她骑在马上,手里拿着那面小旗,“骑兵的用处是——绕到敌人后面,打他的屁股。”
新兵们笑了。
“笑什么?我说的是真的。瓦剌人就是这么打的。佛郎机人也是这么打的。骑兵不是炮,骑兵是刀。刀要从后面捅,才能捅得深。”
新兵们不笑了。
“现在,练习。”
朱祁镇每个月都会来天津大营一次。不是视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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