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的。也就是说,他知道自己的哪些行为,能够带来这样的后果。”
“穿衣服?”魏宏博猜测道。如果真是这样,那就应该让那家伙一直光着。
“肯定不是,那只是他在戏耍你们。”
魏宏博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,又拿了个胡萝卜来切,仿佛在切另一个东西。
魏宏思沉思了片刻,说道:“具体是什么倒不好判断,这种事只有出谜的人才知道。但从已有信息来推测,很可能是他交代的那些你们已经知道的事实。”
魏宏博停下了切胡萝卜的动作,看向魏宏思:“你是指,李芸湘和蓬俊相关的事?”
“对,这应该是一种熔断机制。从角色定位来说,李芸湘和蓬俊只是棋子,是随时都可以被牺牲掉的,那也意味着操纵这两个棋子的棋手有暴漏的可能。为了不让棋手危害到上一层级,就需要切断棋手与上一级的联系。”
魏宏思抱着双臂,食指轻轻弹动,一边思考一边说,“换句话说,当棋手被发现的时候,关于棋子的秘密注定是保不住的。所以把这设成一个条件语句,是完全说得通的。”
魏宏博沉默了片刻,把切得大小不一的胡萝卜块丢进了垃圾桶。
慕杰陷入昏睡前交代的那些事,看似有用,其实对案情的侦破一点帮助都没有。
在找到这个人之前,虽然对案情的分析大多都是推测,但总能找到相关证据。在找到这个人之后,最需要的是从这里获得更多的未知线索,然而却收效甚微。
抓捕慕杰之后,警方对他名下的酒吧、琴行、公寓都进行了彻底的搜查,确实找到了不少物证,完全可以坐实慕杰的罪行,但是对于挖出慕杰背后的势力却起不到多大作用。
案子侦查到这里,对于他们分局刑侦支队来说已经结束了,后续工作将由上面接手。这是专案组做出的决定,余振也没有什么办法。而且对他们的工作,上面是给予了高度肯定的。
可案子办到这个程度让他们退出,实在让魏宏博非常不甘心。
他为此找余振唠叨了半天。余振说,我也没办法啊,除非我们能找到新的突破口。
之前他给魏宏思说的不得向无关者和不知情者透露的话,其实是余振的原话。大概是老弟在这个案子中发挥了很突出作用,支队长显然也有点想法,这是变相的让他问一问老弟还有没有思路。
他却不知道,魏宏思的想法是,这个案子不经老哥的手侦破,那两个任务还能不能完成。估计是够戗,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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