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一种极端生存机制。分离出来的人格会承担不同的生存任务,常见的有保护型分身、痛苦承受型分身、迫害型分身等等。
他一直觉得自己的童年相当快乐,没有留下什么痛苦的记忆或是心理阴影。影集里那张照片中的他,也是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。
所以自己的第二人格到底是什么类型的?又是怎么产生的?
从目前所知的信息来看,应当和老哥所述的童年噩梦有关。只是时间过去了那么久,要搞清楚当年为什么会做噩梦只怕已经很难了。
至于噩梦的内容,当时都已经想不起来,就更别指望现在了。不过也有可能相关记忆保留在分身中,但是如何获取又成了一个难题。
魏宏思非常怀疑,自己的第二人格已经消失了,至少自他读大学以来,从未察觉到分身的存在。那时他已将自己作为研究对象,虽然主要针对的是精神分裂,但如果有记忆缺失的话也一定能够发现。
不过也不是全无线索。
空白的记忆是因为分身上线;分身会吹哨笛;哨笛是父亲的那个朋友张叔教的。
这是一个很清晰的链条。
再加上十几天前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精神大叔,可以调查的内容其实还不少。
想到这,魏宏思抬起头,见老哥在不远处抽烟,便站起来走了过去。
魏宏博讲完那段往事之后,就见魏宏思露出沉思之色,冷静且投入,之前的忧惧已不见了,便放下心来,由着他思考,起身到果皮箱旁抽烟。
一支烟抽完,见魏宏思走了过来,就问他:“感觉好一些了?”
“嗯。”魏宏思点点头,“哥,你对那个张叔了解多少?”
“谈不上有多少了解。”魏宏博想了想说,“他和老爸是同一个单位的,又跟咱们家在同一个小区,因而来往走动比较多。我印象中他是个单身父亲,但不知道是离异还是丧偶。”
“他还有子女?”魏宏思有些诧异。
“有一个女儿,和你年纪差不多大。”魏宏博对老弟的反应有些莫名其妙,“他那个年纪的人,难道不应该有子女吗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其实魏宏思刚才只是突然想到,以张叔和精神大叔的年龄差,存在二人是父子关系的可能性。
“老哥,我和她女儿熟吗?我是指小的时候。”
“这我哪里知道?”魏宏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他们哥俩儿差了十岁,上学时的朋友圈全无交集。而且魏宏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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