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这个还不好说。”魏宏思斟酌着说道,“但我觉得有一种方法应该比较适合他,肯定能够收到一定的效果。”
“能有效果就好。”季诚知道这是此前未遇到的情况,对方自然不可能打包票。
“季总,我想请你再补充一样材料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等筛查结果出来,对那些被确认‘感染’的受试者做一个性格统计,可以让他们自评,再加上同事的评价,越详细越好,这有助于我们为他们定制更适合的疗治方案。”
“好!”
“另外也请顺便记录一下,那些‘确诊’的受试者的异常行为,凡是觉得不太正常的都算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季诚一口答应下来。虽然这个事情有点麻烦,但魏宏思既然提出来了,他反而觉得治疗那些人的把握更大了一些。
魏宏思提的这两个要求,除了治疗受试者之外,也是想更多的采集一下相关数据。毕竟CMS可以模拟出大量样本感染“心理病毒”的脑电波变化,却无法模拟这些样本受到“精神污染”后的行为。
二人又聊了几句,季诚便去11层了。眼看着魏宏思在忙,他也就不多做打扰了。
魏宏思在电脑上打开一个文档,着手进行修改补充。
如何为那些受到“精神污染”的受试者选择合适的解决方法,昨晚他和顾时铭、俞盛确定了一个初步方案。
刚才和季诚聊起陈皓宇,让他又有了一个新的思路。
陈皓宇的“手欠”行为,虽然大概率是性格或习惯问题,但他在受到“精神污染”后的表现,和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却有一些相似性。这种相似性,并非是脑网络的功能和发育差异,而是大脑前额叶方面。
前额叶是大脑的“指挥中心”,负责注意力调控、冲动控制、情绪调节等高级认知功能。方案B中所含的负向情绪,有一类就是针对前额叶的这些功能。
因而反映在陈皓宇身上,他的行为就会显得比较出格。对于他这种情况,显然更适合用“认知重构”法进行治疗。
魏宏思觉得这应当作为选择治疗方法的一项标准,所以提出让季诚对“确诊”的受试者做性格采集。
当然,这个性格采集表并非唯一的依据,它主要是作为验证和补充。
主要依据还是依赖于仪器检测。比如前额叶皮层体积较小的,或是在执行抑制控制任务时前额叶区域激活程度较低的,以及多巴胺和去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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