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属于个体的意识痕迹。
从这个角度来说,李芸湘被灌输的内容是含有一些“知识记忆”的,这比蓬俊纯粹的“任务脚本”要高级一些。
正是那些“知识记忆”中的意识碎片,与李芸湘的“本我”产生冲突,使她的大脑中多出了一些不属于她的经历和感受,导致她出现了第二人格。
回到慕杰的这个问题。
郑涵他们第二阶段的方案,所运用的基本原理就是记忆的关联性。
在慕杰脑中的那段“异常神经信号”,必然也关联着特定的场景、人物、声音或情感。只要能够了解这些信息,就可以制作成大量的训练语料;通过刺激和反馈的对应记录,就能训练出专属于他的从“神经语言”到文本的翻译本。
这个过程,和语言的原始翻译是一个道理。
比如说有两个语言不通的人,生活环境基本一致。甲指着自己的鼻子,乙说“nasus”,那么甲就知道,鼻子=nasus;甲拿出一把钥匙,乙说“clavis”,于是甲就知道,钥匙=clavis。这样列举下去,由简至繁,就能编制出关于乙的语言的翻译本。
但问题是,慕杰的那段“异常神经信号”大概率与他的海外经历有关,目前警方对相关情况了解极少,也就无法建立初始的生活场景元素。
仍拿上面的甲和乙来举例。
乙的嘴里经常念叨一句话,是在海边捕某种鱼时的窍门。甲生活在内陆,从来没有见过海,更没听说过捕鱼这种事,自然无法构建乙在海边捕鱼的场景,找不到可以类比的事物。在这种情况下,甲要想翻译出乙说的那句窍门,就会变得非常困难。
郑涵他们的方案,就是遇到了这个问题。
只有掌握了慕杰在海外的那段特殊经历,才能构建有效的生活场景元素。可是都已经掌握了他的特殊经历了,再去解译那段异常信号所代表的含义还有什么意义呢?
魏宏思知道慕杰的大致情况,因而在昨晚通话时,就想到了会有这种可能。他所设计的方案,其实和郑涵他们那个方案的原理是一致的,不过是进阶版的。
由于无法通过背景调查获得有效线索,那就把慕杰的大脑看成一个黑箱,向它输入各种基础刺激,观察其输出信号的变化,以此逆向推导其内在的编码规则。
具体办法是,建立基础语义刺激库,覆盖尽可能广的语义范畴。然后执行“闭环神经试探”,当目标脑波出现时,注入一组预设刺激,并高精度监测该脑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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