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专案组展示的基本资料之前,他都不知道本校有这么一位教授。
后续的调查就都是警方的事了,他应该没有机会参与了,也不好去打听进展。或许通过威廉·芬奇教授的主页,能够看出一些端倪。
他收藏了威廉·芬奇教授的主页,然后关掉了页面,稍稍调整了一下状态,把注意力放在了工作上。
目前CDU项目组的工作已经进入了尾声。
因观看方案B而受到精神污染的受试者,均已得到了有效治疗,但还需要继续跟踪观察。要想彻底消除负面情绪的影响,需要一个较长的过程,一周的时间肯定是不够的。
魏宏思向季诚建议,受精神污染程度较重的七名受试者,最好能够每周过来复查一次。其他人可以在半个月之后再做复查。
通过这次的实践,“中和法”和“认知重构法”都得到了验证,并在治疗的过程中得以进一步优化完善。
不过这两种方法虽然有效,但要想达到根治的目的却很难,只能依靠大脑自身的机制去遗忘,这个过程就有些太长了。
因而魏宏思在深入考虑之后,提出了一个新的方法,他将之称为“情绪重塑法”。
在CDU项目组成立之前,他和顾时铭、钱嘉宇、俞盛一起探讨过三个解决负向情绪精神污染的方案。除了“中和法”和“认知重构法”之外,还有一个“记忆删除法”,但因为涉及伦理审查问题,又需要投入很多资源,所以被否决了。
他们探讨的“记忆删除”,并非直接抹去某一段记忆,这种存在巨大伦理风险的技术,根本不在他们的考虑之列。
人的记忆不是一成不变的。一段存在于大脑中的记忆,每次回忆时都会被重新激活,并进入一个不稳定的状态,然后需要重新存储,这就是大脑的记忆再巩固过程。
“记忆删除法”的核心原理,就是通过干预再巩固的这个窗口期,来削弱或改变这段记忆。
这项技术最早被用于治疗战后应激创伤综合症,通过药物或神经刺激技术,激活创伤性记忆的再巩固窗口,并对其进行干预,从而削弱或抹去相关记忆。
但人的记忆神经网络是相互交错的,就像是用铅笔绘制的许多交叉在一起的线条,记忆删除技术如同一个大块的橡皮擦,在擦去目标线条的同时,常常会不可避免地擦去其它非目标线条,导致非目标记忆也被削弱或抹去。
此外,这项技术还会导致接受者的认知出现偏差,引发伦理风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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