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我对那种病毒有免疫和自愈能力,我就想,如果大家都能像我这样,那不是就不用怕这种病毒了吗!”
魏宏思对她看待这个问题的角度感到有些意外,但转念一想,又觉得很正常。
沈晴有很强的自我认知重构能力,这种能力不会是先天形成的,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她对事物的认知能力。她若没有这样的思想,大概也就不会有这样的能力。
魏宏思有些感慨地说:“你的想法很美好,但很难让其他人都获得你这种能力,仅仅是少数人都很难。”
沈晴说:“所以需要我们去帮助他们啊。”
“嗯,你说得对。”魏宏思点点头,又将涉及到沈晴的工作要点和她讲了。
既已了解到她参加这项工作的动机,很多问题就都好谈了。
比如需要沈晴提供关于自身对“心理病毒”的反应和自我调节过程的详细信息,包括她的主观体验。这些独特的第一手数据和质性分析材料,都是研究工作所必需的。
此外沈晴自身携带“心理病毒”残留,她可能成为首批接受并验证“清除病毒”或“强化免疫”新疗法的对象之一,通过亲身参与来测试治疗方法的有效性与安全性。
考虑到沈晴是一个公众人物,魏宏思也提出一些对她个人隐私的保护措施,像是敏感数据来源匿名、个人经历对相关研究人员有限公开等等,这并不会影响沈晴对研究工作所作的贡献。
聊完正题之后,沈晴说:“之前听你说自己是工程师,我还以为是机械啊、建筑啊之类的,没想到是研究这些内容。”
魏宏思说:“其实我的研究方向,和机械设备也有一些关系。”
沈晴问:“那你平时还有多少时间研究音乐呢?”
在收到魏宏思那两次对乐曲的修改意见后,尤其是第二次的内容,沈晴觉得他对音乐的理解非常有见地,又不是科班出身,那必然是用业余时间学习的,这就不是一般地厉害了。
这可把魏宏思给问住了。他哪研究过什么音乐,只是帮沈晴“看”过一回曲子而已。
但“系统”里的那些技能,将来肯定是要兑换解锁的,也就不能说是对此一窍不通。
魏宏思想了想说:“其实音乐是我的第二人生。”
沈晴倒不觉得他说得夸张,反而认同地点了点头。
魏宏思也就顺势问道:“一个人如果学过某样乐器,比如电子琴、吉他什么的,能从外表看出来吗?”
“考校我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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