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下城头,立刻就有预备队补了上来,没有半分慌乱。
阿古拉在阵前,看着损兵折将,连城头都没能站稳,气得眼睛通红,一把将腰间的佩刀拔了出来,狠狠劈在了身边的旗杆上,厉声嘶吼道:“废物!一群废物!十万大军,连一座小小的宁州城都拿不下来!传令下去,轮番攻城!人歇攻不歇!我就不信,他们能长着三头六臂,能挡得住我十万大军日夜不休的进攻!给我打!一直打到城破为止!”
随着阿古拉的命令,北瀚大军的攻势,瞬间变得更加疯狂。一波进攻被打退,另一波立刻就顶了上来,不给守军丝毫喘息的机会。草原骑兵如同潮水一般,一波接着一波,朝着宁州城发起了冲锋,攻城的号角声,一刻也没有停过。
这场攻城战,从清晨一直打到日落西山,又从日落打到了第二日的清晨,再到第二日的深夜,整整两天两夜,没有片刻停歇。
宁州城的城头,每时每刻都在厮杀。滚木礌石用完了,守军们就拆了城内的民房、庙宇,把砖石、房梁拆下来,搬到城头往下砸;箭矢用完了,士兵们就冒着箭雨,把射进城头的北瀚箭矢捡回来,再重新射回去;刀枪卷了刃,就换一把继续拼杀,哪怕手里只剩下一块石头,也要朝着城下的敌人砸去。
不少士兵被北瀚人的弯刀砍中,鲜血直流,简单用麻布包扎一下,就再次拿起兵器,冲回了厮杀的前线;有的士兵被弓箭射中了胳膊、大腿,咬着牙把箭杆折断,依旧守在自己的位置上,不肯后退半步;还有的士兵,抱着冲上来的北瀚士兵,一起从数丈高的城头上跳了下去,与敌人同归于尽。
而萧辰,自始至终,都守在城头之上。
他没有躲在后方的帅帐里指挥,而是一身染血的银甲,手持长枪,带着亲卫,在城头上来回巡视。哪里的防线告急,他就带着人冲到哪里,手中长枪翻飞,每一次出手,都必然有一名北瀚士兵毙命。北瀚士兵数次冲上了城头,撕开了防线的口子,都是萧辰带着亲卫,硬生生杀了回去,把缺口堵上。
他与将士们同吃同住,两天两夜,几乎没有合过眼。士兵们啃着冰冷的干粮,他也跟着啃;士兵们喝着浑浊的水,他也跟着喝;受伤的士兵躺在城头,他会亲自蹲下身,查看伤势,温声安抚。
“殿下,您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,下去歇一会儿吧!这里有我们守着,绝不会让北瀚人踏进城头半步!”秦虎看着萧辰眼底的红血丝,看着他银甲上早已凝固的斑斑血迹,声音哽咽着劝道。他跟着萧辰南征北战,从未见过殿下如此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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