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本电脑,便将手机放回了原处。
起身走到卧室推门进去,拿起电脑,果然有密码,但支持指纹解锁。
李渊拿着电脑回到客厅,拉起刘云菲的右手拇指,在传感器上按了一下。
“滴”一声轻响,屏幕亮起,解锁进入桌面。
李渊神色不变,从自己手机里通过数据线,将早准备好的那个木马程序传入电脑。
程序自动运行,悄无声息地潜伏进系统深处,并顺着Wi-Fi网络,将触角延伸向这个屋子里所有联网的设备。
李渊拿起刘云菲的手机,手机已经自动连接上家里的Wi-Fi,木马程序也同步植入了进去。
李渊用自己手机监控程序给木马下搜密码指令,很快木马反馈了一些密码回来。
李渊试了几个,很快就试出来了,锁屏密码是一组简单的生日数字。
点开相册,直接搜索“最近删除”和所有可能隐藏的文件夹。
没有。
相册里很干净,大部分是工作的照片:病历记录、伤口情况、药品清单。少部分是生活照,旅游风景,几张对着镜子的自拍,笑容还算明朗,看不出此刻的偏执。
李渊仔细翻找了每张照片的拍摄日期,尤其是外婆治疗的那几天晚上,一无所获。
网盘、社交软件、加密记事本……
李渊甚至用木马的后门功能深度扫描了手机存储,寻找任何隐藏或加密的影像、音频文件。
结果依然是:没有,一切正常,没有任何可疑的存档,也没有与任何人的相关讨论记录。
“这女人……”李渊眉头紧锁,放下手机,“是根本没拍?还是……心机深到把东西存在了别处?”
李渊猜测更倾向于前者。
自己当时治疗前和治疗后都感知过门外没人,那种情况下,一个普通人,又是深夜,猛然看到违反常理的“发光”现象,第一反应恐怕是怀疑自己眼花了,而不是立刻冷静地掏出手机拍摄,而且病房门上的观察窗很小,角度也偏,未必能拍到清晰画面。
不过,该处理的还是得处理。
大约又过了十来分钟,伏在沙发上的刘云菲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,睫毛颤抖了几下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意识回笼的瞬间,脖颈处残留的闷痛和窒息感让她猛地一颤,双手下意识又摸向自己的脖子,眼神涣散,充满了未褪的惊恐。
适应了一会,刘云菲挣扎着,用手臂支撑起有些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