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静,可屋内的撕扯之声终究还是惊动了隔壁房中睡觉的赵老太。
不过她非但没有出门查看,反倒在屋里尖着嗓子骂骂咧咧,满是不耐。
“丧门星!大半夜的不安生,搅得人睡不了觉!整日就知道勾三搭四,真是不要脸面!”
罗翠娘虽是她娘家亲侄女,可赵老太太心中早已积满怨怼。
她早知两人的苟且之事,起初还盼着亲上加亲,指望罗翠娘能生下一子半嗣,延续赵家香火。
可谁料这女人进门之后,好吃懒做,奸懒馋滑,家中粗活重活全都推给秦玥,如今更是仗着身孕,连她这个婆婆都敢随意指使。
今天秦玥被气得回了娘家,家中大小杂务尽数落在她这老婆子身上,累得她腰酸背痛,苦不堪言。
赵老太还盘算着明日便去秦家,无论如何也要把秦玥哄回来干活。
想到这里,她愤愤的捶了捶酸痛的腰身,翻了个身,又蒙头睡了过去。
另一边,秦朗并未直接前往县衙,而是趁着夜色深沉,转道去往邻村一处农家小院。
几间土坯瓦房静静伫立,深褐色的茅草覆在屋顶,被夜风拂得轻轻起伏。
矮矮的黄土院墙围着一方小院,院角堆着晒干的柴禾,在夜色里散着淡淡的草木气息。
院中一片漆黑,唯有正屋窗棂透出一点昏黄微弱的油灯光晕,在夜色里明明灭灭。
柴门半掩,夜露凝在门环之上,冰凉刺骨。四下寂静,远处的狗叫声,更衬得这院子凄清沉寂。
这里正是罗翠娘的婆家,石堰村的张家。
秦朗轻步走入院中,抬手轻轻叩门。
“谁啊?”
屋内传来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,带着几分疲惫与麻木。
秦朗声音低沉,一字一顿,清晰的传入屋内:“你们儿子死得冤枉,我是来通风报信的。”
秦朗话音刚落, 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从里面打开了。
走出来的是一位老人,正是罗翠娘的公公张老汉。
他佝偻着背脊,身形枯瘦如柴,一身打满补丁的粗布旧衣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。
那双常因常年劳作布满厚茧与深裂的手无力垂在身侧,微微颤抖,尽显苍老与绝望。
丧子之痛早已将这老人彻底摧垮。
他眉眼枯槁,面色灰败,浑浊的老眼空洞无光,看见秦朗,他声音干涩,颤声问道:“你……你是何人?”
秦朗自报姓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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