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改变命运的第一桶金。
只要再攒攒,就能把那破房子修好,给魏大哥置办两身像样的衣裳,甚至还能再添置个大点的锅灶。这日子,眼看着就要红火起来了。
板车吱呀吱呀地响着,上了罗锅桥的斜坡。
四周静得有点邪乎,只有蝉在芦苇荡里没命地嘶鸣。
许南眉头皱了皱,那种早晨出门时就有的心慌感又窜了上来。
她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,一只手悄悄伸向了围裙底下的案板,摸到了那把还带着肉腥味的切肉刀。
出门在外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这刀,她特意没收进桶里。
就在车轱辘刚轧过桥顶最高的那块石板时,变故陡生!
“动手!”
一声暴喝从桥栏杆底下炸响。
紧接着,三个黑影像是那是恶狗扑食一样,从两侧的芦苇丛里猛地窜了出来。
许南根本来不及看清人脸,只觉得眼前一阵风声呼啸。
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瘦高个,扬手就是一团白色的粉末,直奔她的面门而来!
那是生石灰!
在农村待久了,许南太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了。
要是进了眼,沾了泪水一烧,这辈子就算是毁了。
千钧一发之际,许南本能地把头往下一低,同时抓起围裙的一角死命往脸上一蒙。
“噗”的一声闷响。
那团白烟大多砸在了她的肩膀和围裙上,只有少许粉末溅到了额头,火辣辣地疼。
“妈的!偏了!”
许伟骂了一句娘,那声音熟得让许南心窝子发凉。
她猛地扯下围裙,那把切肉刀瞬间出鞘,寒光在正午的日头下一闪。
“谁?!”
许南大吼一声,背靠着板车,手里的刀尖直指前方。
待看清眼前这三个把桥头堵得死死的人时,许南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脑门上冲,手脚冰凉。
除了两个一脸横肉的流氓,中间那个穿着海魂衫、手里还沾着白灰的人,正是她那个同父同母的亲弟弟,许伟!
“许伟?!”
许南的声音都在抖,不是怕,是气,是那种被至亲背叛的彻骨寒意,“你带人来堵我?还要拿石灰烧我?你是想让我死吗?”
许伟被她这声厉喝吼得哆嗦了一下,往后退了半步,但很快又被刚子推了一把。
“少他妈废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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