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房子,但这事儿它不正经啊!”
刘婶撇了撇嘴,眼神往苏青那边斜了一下,那是赤裸裸的瞧不上,“这苏青啊,命硬,克夫!前年把男人克死了,肚皮还不争气,就生了个丫头片子,绝了老李家的后!”
许南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涌上来了。
80年代虽然讲究新风气,但这种重男轻女的封建残余在老百姓心里还根深蒂固。
“这跟租房子有啥关系?”许南冷着脸问。
“咋没关系?”
刘婶一拍大腿,“她男人死了,这房子虽然写着她男人的名,但那是老李家的根基!她一个外姓女人,带着个赔钱货,早晚是要改嫁的。这房子,老李家那个大伯子早就盯上了!”
刘婶说得眉飞色舞,唾沫横飞。
“那个大伯子李保国,那是咱们厂出了名的混不吝。他说了,这房子得归他儿子,那是老李家的长孙,得继承香火。这苏青就是个暂住的!你要是租了这铺子,到时候李保国带人来闹,把摊子给你掀了,你找谁哭去?”
刘婶说完,还得意地摇了摇蒲扇:“听婶子一句劝,趁早走吧。这浑水蹚不得,这是吃绝户的事儿,咱们外人管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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