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太狠狠啐了一口,仿佛这样就能把许南踩进泥里。
胡丽丽吹了吹刚涂好的红指甲,那猩红的颜色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她斜眼瞥了瞥还在那拍大腿骂街的刘老太,慢悠悠地开了口:“妈,您先别光顾着骂。我琢磨着这事儿有些不对味。”
刘老太那蒲扇停在半空:“啥不对味?”
“您想啊,许南以前在咱家那就是个闷葫芦,三棍子打不出个响屁。这咋才离了婚没两天,就跟那个杀猪的穿一条裤子了?”
胡丽丽把玩着手指,语气轻飘飘的,“魏野那是啥人?十里八乡有名的活阎王,平日里谁都不搭理,怎么就单单对她掏心掏肺,连一千二这种巨款都舍得拿出来?”
刘老太一愣,绿豆眼眨巴了两下。
胡丽丽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:“除非……这俩人早在许南没离婚的时候,就已经暗通款曲了。不然哪能接得这么顺溜?指不定许南这么痛快答应离婚,就是因为找好了下家,拿着建国当跳板呢!”
“放屁!”刘老太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“借她个胆儿她也不敢!她在咱家那十年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敢给老王家戴绿帽子?”
这话要是坐实了,那建国成啥了?王八?
那老王家的脸皮子还不得被全村人踩在脚底下摩擦?
可刘老太嘴上骂着,心里却开始犯嘀咕。
要不是早就勾搭上,魏野那个铁公鸡能拔毛?
那是把屠宰场的金饭碗都砸了啊!
凭啥?就凭许南那张苦瓜脸?
除非……那是真的早就搞在了一起,有那层见不得人的关系吊着!
一想到许南可能早就拿着王家的钱或者东西去贴补那个野男人,甚至是用王家的名声去换现在的风光,刘老太那心窝子就跟被针扎了一样疼。
“这个烂心肝的娼妇!”
刘老太把蒲扇狠狠摔在茶几上,震得烟灰缸都跳了起来,“我说这家里咋总是存不住钱,感情是养了条白眼狼在喂外面的野狗!她拿咱王家的脸去换钱花,也不怕天打雷劈!”
她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气得紫涨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胡丽丽瞧着老太婆这副恨不得生吞了许南的模样,心里那个舒坦劲儿就别提了。
许南到底有没有偷人,她才懒得管,哪怕许南是贞洁烈女转世也跟她没半毛钱关系。
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只要这屎盆子扣死在许南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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