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那点事给压下来,现在蹲笆篱子的就是你!”
王建国只顾着指责刘老太,完全忘记了之前一家子都盼着让许南倒霉的事。
一想到刚才给派出所那边送去的两条中华烟和两瓶茅台酒,还有那一厚沓子的大团结,王建国的心就在滴血。
那都是钱啊!
胡丽丽坐在一旁,手里拿着把指甲锉,漫不经心地修着她那刚涂了大红色的指甲。
听见这话,她翻了个白眼,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嘴:“哎哟,妈,您说您也是,一大把年纪了,不在家享清福,非要去后街那种下等地方凑热闹。这下好了,不仅钱没赚着,还得让建国给您擦屁股。您知道建国那个生意要是谈成了,能赚多少吗?那可是好几万呢!现在全泡汤了。”
刘老太被媳妇这么一数落,老脸更是挂不住,但又不敢回嘴。
毕竟她刚刚干了这些事,不占理。
“建国啊……那现在咋办啊?”
刘老太哭丧着脸,“那个死丫头片子把事闹这么大,咱家以后在县城还咋混啊?”
“咋混?夹着尾巴混!”
王建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双手烦躁地抓着头发,“这一阵子你别出门了,省得被村里的人指指点点。还有,建民那边……”
提到王建民,王建国的脸色更加阴沉。
昨天在医院被魏野那个杀猪的当众提溜起来,那是他这辈子受过的最大的奇耻大辱。
“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”
王建国咬牙切齿,“为了个外人,连亲哥都敢打!断绝关系是吧?好!我看离了老王家的钱,他能硬气到什么时候!等他在那个破卤肉店混不下去了,跪着回来求我的时候,我看他还怎么狂!”
……
县医院,外科病房。
这里的气氛跟王家那愁云惨淡的样儿截然不同。
外科病房里,这会儿倒是少有的热闹。
外头的阳光正好,透过玻璃窗洒在那张白被单上,把屋里的那股消毒水的味道都冲淡了不少。
赵晓月特意起了个大早,熬了一罐子奶白色的猪筒骨汤,这会儿正用勺子撇着上面的油花。
“来,再喝一碗,这可是以形补形。”
王建民半靠在床头,脑袋被纱布缠得跟个印度阿三似的,脸肿得还没消下去,紫一块青一块,看着滑稽又有些心酸。
但他精神头却足得很。
这小子一边喝着汤,一边没轻没重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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