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畜生……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……”
魏野走过去,拍了拍许南的肩膀。
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“哭什么?这是好事。”
“那天晚上在柴房,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刻,我没哭,也没恨。我只觉得解脱。”
魏野抬起许南的脸,给她擦掉眼泪,眼神亮得吓人。
“许南,你知道那种感觉吗?这么多年,我一直以为是我不够好,是我命硬克亲,所以爹娘才不疼我。我拼了命地表现,拼了命地想讨好他们。”
“可那天我知道了,不是我的错。从头到尾,都不是我的错。”
“既然不是亲生的,那就更好办了。”
魏野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,眼神冷冽如刀。
“那份分家文书,就是我和他们最后的了断。至于那个生我的女人是谁,那家人在哪,我不在乎。我魏野这辈子,没爹没娘也活下来了。”
“现在,我有你……和许记,这就够了。”
院子里的日头偏了西,把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刚才那一通折腾,又是把心里溃烂多年的伤疤揭开给许南看,又是跟那帮吸血鬼断绝关系。
魏野这会儿虽然看着平静,但他额头上那一层细密的汗珠子,还有微微发颤的指尖,都在说着他不平静。
许南没再多问那个“偷孩子”的事。
有些伤,既然已经结了痂,就别再去抠它。
“饿了吧?”许南把那盆沾了血水的酒精棉球端起来,“我去弄饭。今儿你想吃啥?”
魏野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要把胸口那股浊气都吐干净,眼神也重新聚了光。
“随便,只要是你做的,糠咽菜我也吃得香。”
许南瞪了他一眼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:“美得你,糠咽菜也没有,只有白面馒头。你歇着,我去灶房。”
她刚转身,魏野就跟那个粘人的大狗似的,一步不落地跟了上来。
“我也去。”
许南回头,指了指他那只包得跟粽子似的左手,又指了指门外头的竹椅:“你是伤员,这手要是再碰着,回头伤到神经了怎么办?老实坐着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魏野骨子里的倔劲又上来了,迈开长腿就往灶房里挤,“我这手是不好使,但我還有右手。以前在部队,别说一只手,就是两只手都绑着,我也能把任务完成了。烧个火这种小事,还能难倒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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