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那孩子在王家当牛做马,挨打受骂,你们去看过她一眼吗?给过她一口热饭吗?”
许老头低着头抽烟,吧嗒吧嗒的,不吭声。
许爷爷越说越激动,拐棍在地上敲得震天响:“现在南丫头好不容易跳出了火坑,遇上个肯疼她的男人,过上好日子了。你们倒好,闻着钱味儿就跑去闹事!你们这是去要钱吗?你们这是去要她的命啊!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吗!”
“老头,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!”田翠芬一听这话,肚子里的邪火直接窜到了脑门上。
她猛地站起来,双手叉腰,指着许爷爷的鼻子就破口大骂:“你个老不死的!吃我们家的,喝我们家的,现在反倒向着那个小贱人说话了?胳膊肘往外拐的老东西!老娘生她养她,要她点钱怎么了?这是天经地义的事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许爷爷被田翠芬这泼妇骂街的架势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她的手指都在打颤,一口气没上来,脸色憋得通红。
“你什么你!”
田翠芬唾沫星子乱飞,“你要是真这么心疼你那个孙女,你干脆收拾铺盖卷去向阳村投奔她去啊!看那个活阎王能不能给你一口饭吃!老不死的,在家里白吃白喝,还敢管老娘的闲事!”
“够了!”
许老头终于听不下去了,把旱烟袋往鞋底上磕了磕,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,“爹,你也少说两句吧!翠芬心里本来就不痛快,你还在这儿添什么乱!赶紧回屋睡觉去!”
许爷爷看着自己这冷血的儿子和如狼似虎的儿媳妇,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他颤抖着叹了一口长气,拄着拐棍,步履蹒跚地走回了里屋。
这个家,算是彻底烂透了。
————
魏野这边。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这个小院子,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。
魏野站在院子里,转头看向堂屋。
昏黄的灯泡光晕从窗户格子里透出来,暖融融的。
那是他的家。
屋里,有他名正言顺的媳妇。
魏野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胸腔里那横冲直撞的热血,大步走到井边,打了一桶凉水上来。
屋里头,许南正对着那张大红色的牡丹提花被面发呆。
这是苏青送的,刚刚才铺上。
大红色的被面,配着那一对绣着鸳鸯戏水的枕头,把这间原本简陋的屋子衬托得喜气洋洋。
许南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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