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南站在他背后,顺手拉了一把吓得直哆嗦的赵老头,把人拽到理发店门口的台阶上。
她不仅没害怕,反倒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几个街溜子。
几个小混混而已,魏野这种在南疆战场上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活阎王,单手捏死他们就跟碾死几只臭虫一样简单。
“给脸不要脸!给我弄他!”黄毛急眼了,抡起手里的铁管子就朝魏野肩膀砸过去。
眼瞅着铁管子就要落下。
“都他妈给我住手!”
一声暴喝突然从马路对面炸响。
声音洪亮,穿透力极强,明显是天天在操场上带兵喊出来的嗓子。
黄毛手一抖,管子停在半空。
几个人转头看去。
只见一个穿着笔挺的65式军装、四个衣兜的男人正满头大汗地狂奔穿过马路。
黄毛一看清来人,立刻乐了。
他把铁管子往肩膀上一扛,冲着来人招手:“大猛哥!你今天怎么有空上文化路来了?”
跑过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驻省军区某侦察营的连长,张大猛。
黄毛原名叫张小猛,是张大猛一母同胞的亲弟弟。
张小猛觉得亲哥这身四个兜的军装简直是老天爷送来的护身符。
他指着地上的喇叭裤,又指着魏野,恶人先告状:
“哥你来得太是时候了!咱们正帮黑豹哥办事呢,这哪钻出来的乡巴佬,仗着有膀子力气,把强子手腕子都给掰断了!你赶紧叫你们连里的车过来,把强子拉医院去,顺便把这小子拘了关禁闭室!”
张小猛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有连长老哥撑腰,今天不仅要出气,还要狠狠敲这乡巴佬一笔竹杠。
张大猛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跑近。
他昨天刚跟着高营长去作训基地观摩,今天正好休半天假出来买点家里用的老寒腿膏药。
这刚走到十字路口,就听见亲弟弟那个破锣嗓子在叫嚣。
张大猛顺着弟弟的手指,骂骂咧咧地转过头。
看清魏野那张冷硬的脸庞,以及他缠着厚厚白纱布的左手。
张大猛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退了个干干净净。
双腿不争气地打了个软颤。
卧槽!
这不是昨天在基地里,单手跑完四百米障碍、五连发全部正中靶心、把他们整个营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的那个活祖宗吗!
高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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