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顺着魏野古铜色的脊背直往下淌。
跨栏背心早被汗水浸透了,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块块分明、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。
他左手虽然没缠纱布了,但悬在一侧完全没发力。
单凭一只右手,他干活的利索程度丝毫不减。
一把磨得锃亮的瓦刀在他手里上下翻飞。
舀起一坨和好的青灰水泥,往红砖上一抹,接着一块砖稳稳地压上去。
刀柄在砖面上“当当”敲击两下,砖缝里的多余水泥被刮得干干净净。
两口能装下半头猪的大柴锅雏形,已经规规矩矩地靠着后墙立了起来。
满屋子都是呛人的水泥灰和石灰味。
许南心疼坏了,赶紧支好二八大杠,从挎包里掏出干净的棉布手绢快步走过去。
“你伤口刚好点你就出这身透汗,万一感染了怎么办!”
她抬着手去给他擦额头上的汗珠子,语气里全是不满。
魏野听到动静停了手里的活。
他转过身,胸膛剧烈起伏着,呼吸粗重。
男人低下头凑过来,由着许南在自己脸上胡乱擦拭。
“你咋不在家多睡会?腰不酸了?”
这句话没压着声音,外面人来人往的。
许南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,赶紧四下看了一眼,确认铺子的门板挡着外面街上的视线。
“大白天你胡咧咧啥!”她压低声音瞪了他一眼,“我都说了这活请泥瓦匠干,你这手还没拆线呢!”
“请人还得花冤枉钱。”
魏野不在意地用手背蹭了一把下巴上的灰水,“这算啥活?我在南疆挖战壕的时候,一晚上能掏出个防空洞来。这俩灶台下午就能彻底晾干,明天就能上锅熬水。”
他把瓦刀扔进旁边的铁桶里,发出一声闷响。
顺手拿起搭在窗台上的旧毛巾,胡乱把身上的汗擦干。
又穿上那件旧军装外套,扣子也不系,敞着怀。
“走。带你去吃饭。”
魏野走过来去牵她的手。
许南往后躲了一下,指了指他手上沾着的水泥灰:“先去后院把手洗干净。”
后院有个压水井。
魏野单手压了几下,凉水流出来,哗啦啦冲掉了一手的泥点子。
两人锁好铺子的大门。
魏野推着那辆二八大杠来到马路牙子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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