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脸上的眼泪,“那这婚约,确实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!我明天让我爸去退婚。”
说完这句话,蒋秋雁猛地转过身。
她踩着那双黑色方口布鞋,头也不回地朝着黑漆漆的小巷子深处跑去。
陆正华抱着怀里的外套,心脏猛地一缩。
看着那道在夜色中单薄又决绝的背影,他瞬间慌了神。
“秋雁!”陆正华大喊了一声。
他把外套往旁边的自行车车把上一搭,迈开长腿大步追了上去。
蒋秋雁跑得不快,但拼了命地想甩开他。
没跑出十几米,陆正华就追到了跟前。
他一把攥住蒋秋雁纤细的手腕。用力往回一拽。
蒋秋雁脚下一个踉跄,直接撞进了一个结实宽阔的胸膛里。
陆正华顺势从背后伸出双臂,将她整个人牢牢地圈进怀里。紧紧抱住。
“你放开我!陆正华你松手!”蒋秋雁拼命挣扎着,双手用力去掰他胳膊。
“我不放。”
陆正华收紧了手臂,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。“秋雁。别动。对不起。是我混蛋。我话说重了。”
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透着浓浓的懊悔。
蒋秋雁听见他的道歉,挣扎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。
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,打湿了陆正华的衣袖。
陆正华叹了口气,把她抱得更紧了些。
“秋雁。我没这么想你。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。你本分,善良,从来不贪图那些虚名。”
陆正华低头,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。
“我刚才那些话,不是冲你。我是被你妈下午那个态度气着了。”
蒋秋雁吸了吸鼻子,没说话。
“我大哥他真的太不容易了。你不知道他在乡下吃了多少苦。”
陆正华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沉重。
“他流落在外三十年。在南疆战场上九死一生,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。退伍回了乡下,还得受那帮黑心肝的养父母磋磨。”
“他当了那么多年的杀猪匠。手上的伤,身上的疤,全是一刀一枪拼出来的。”
蒋秋雁也是个医生。
她今天下午虽然没仔细看,但也瞥见了魏野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。
听陆正华这么一说,也知道,这肯定是吃了不少苦头。
“大嫂跟着他,也是吃了大苦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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