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敲门声。
凌晨两点,照理说楚爸爸楚妈妈应该已经睡下了。
楚淮看一眼晚意,起身过去,站在门后试探着问:“谁啊?”
“你好,我是楼下新来的租户,卫生间方向一直在滴水,请问您方便看一下您卫生间的情况吗?”外面人说话极有涵养,声音温和,不骄不躁。
晚意松了口气,没着急赶过去。
楼下这两天的确有点动静。
楚妈妈说来了个个子很高,长得很帅,极有修养的男人,说的应该就是这人。
但再有修养,凌晨来敲门,她们两个女生也是不敢随便开门的。
于是楚淮跑去洗手间看了眼,想了想隔着门口说:“你好,我一小时前用过水,但现在没有在用了,可能是管道老化漏水,明天会找人来修的。”
外面的人倒也客气,说了句‘谢谢,麻烦了’后就离开了。
楚淮松口气。
晚意却觉得这人声音有些耳熟,但隔着一道门,她也听不真切。
直到第二天早上,他们联系的修水管工人过来,门打开着,楼下的男人听到动静,于是上来。
家里来人,晚意不好躺在床上,于是坐在了客厅里。
楚爸爸也在,跟维修人员沟通着。
男人疑惑的一声‘向晚意’,听的晚意一愣,转身看过去就呆住了。
不敢相信世界这么大,她跟楚淮躲到离京数百公里之外的落后小县城,还能遇到熟悉的人。
听到有人喊出她的名字,楚爸爸楚妈妈都聚了过来,一个个如临大敌。
晚意只能强装镇定,过去客客气气道:“虞教授,您怎么会在这里?”
虞悯农。
晚意大学时,学校的风云人物。
一米八七的身高,黄金九头身,戴眼镜,说话永远温和轻柔,本就出身书香世家,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教授。
晚意毕业那会儿,听说他已经订婚,未婚妻在医院工作,听说家世也十分不错。
这样的一个人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,怎么会不偏不倚,刚好租在她们楼下?
晚意第一时间想到封还京,但又觉得如果封还京找到了她们,只会直接来抓人,根本不需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。
虞悯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,只温和道:“这么巧,我也正想问你同样的问题。”
他说着,看向屋里站着的人,笑了下:“楚淮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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