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意一咬牙,拽着裤腿就要给瞿特助看自己的脚踝:“瞿特助,你跟封大哥说,我……”
薄绍庭取下唇间的烟:“人不在这里,半小时后,给你送去浮云端。”
果然,刚刚是看她胆子小,故意吓她。
狗东西。
晚意:“三个人?”
男人深吸一口气,盯着她的眼神又阴又冷:“三个。”
晚意这才把裤脚放回去。
瞿特助眼尖,隐约看到她脚踝那里似有伤,三步并作两步过去:“向小姐,您受伤了?”
晚意站起来,说:“我记忆力不大好,先想想是怎么伤的,回头自己跟封大哥说。”
什么时候虞教授、楚爸爸楚妈妈回来了,她什么时候想好。
薄绍庭冷眼看着两人离开。
半晌,忽然骂了句,一脚将茶几踹出去几米远。
而后起身进入地下室。
楚淮还在睡着,腰身纤细窈窕掩在薄被下,连带着被子都起伏出漂亮的弧度。
男人咬着烟,两三步走过去直接把人拽起来。
几个小时前刚刚承受了漫长的折磨,身体还痕迹斑斑,就再度被男人大力挞伐。
楚淮紧闭着眼睛,指尖深深嵌入男人肩背的肌肉内。
薄绍庭恶劣又凶狠,一点点击溃她的防线。
他掐着她下巴,强迫怀中女人睁开眼睛:“看着我,楚淮,我要你看着我!”
疼痛迫使女人睁眼。
她的眼睛实在漂亮,身体因为常年学习舞蹈,柔韧性极佳,可以依着他的意愿随意摆弄。
可他好像越来越难以满足。
他痛恨这双眼睛里映出的讥诮跟厌恶,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条乱跑乱咬的疯狗。
看虞悯农时的笑意盈盈呢?
跟虞悯农说话时的软语温言呢?
怎么到他这儿就成了具僵硬冷淡的尸体了?
“叫我的名字,楚淮。”他说。
楚淮唇色因为疼痛变得苍白,这会儿缓缓动了动,吐字模糊,却又异常清晰地入了男人耳:“畜生。”
薄绍庭笑起来,像魔鬼进食灵魂前愉悦的轻哼。
“看看我们在做的事情。”他压着她后颈,强迫人低头,“楚淮,骂我畜生的同时,有没有想过你在跟畜生做什么?”
楚淮没说话,抬手给了他一巴掌。
哪怕此刻她双手手腕还泛着淤青的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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