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意喉中一堵,刚刚咽下的白粥几乎又要反上来。
那女人,一个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,是怎么理直气壮去找人家原配夫人的?
她不能理解,更不能接受。
大哭过后,幼时所有的屈辱、煎熬、痛苦好像都宣泄了出去。
晚意摘下手背上的输液针,直接下床穿衣服:“二哥,我们去趟封宅。”
……
封宅。
已经是深夜八点多了。
李慧换了一套衣裳,比白天的还要大牌还要贵,戴爱马仕成套的耳坠、项链跟手链,像是生怕别人看不出自己如今已经飞黄腾达。
而反观主位里的封夫人,却几乎不戴配饰,唯一的一个,是手腕上一枚祖母绿的手镯,身上衣服更是舒适宽松为主,甚至看不出是什么牌子。
晚意从来没有这么直观地感受到底蕴深厚的世家高门,跟暴发户之间的区别。
她跟二哥来封宅时,穷到只有一件包裹,洗漱用品跟两件换洗的衣服。
可哪怕落魄到那个地步,都从未在封家人面前觉得自卑过。
只是阶层不同的人而已。
他们有他们的高品位日子过,她也有她的幸福生活奔赴。
她不贪慕封氏的财产,三餐食材要空运的精致,也理所应当的享受一份二十的米线或者牛肉面。
可直到现在,看到那个自称是她妈妈的人坐在沙发里,姿态做作,整理珠宝头发,努力凹出贵妇人姿态的模样,一种陌生的感觉汹涌而来。
她知道,这种感觉叫做羞耻。
“要不说我生的这三个孩子里,只有晚意继承了我的美貌。”李慧说着,想要去握晚意的手,被她很刻意地避开了。
女人微微一怔后,也不恼,随手拢了拢耳畔新做的发型,笑道:“晚意啊,你也别生气,那时候妈妈年轻不懂事,实在没办法了才丢下你跟留白的,你俩这不也好好长大了吗?”
封留白坐在单人沙发椅里,闻言冷笑:“你能好好说话吗?一把年纪了夹着嗓子腻腻乎乎的,恶不恶心人?”
被亲生儿子当面羞辱,李慧脸上终于有点挂不住,但依旧还是那把嗓子:“我本来说话就这个样子的呀,说起来……好多年没见封老先生了,他还好吗?”
她左右环视。
封夫人喝着茶,表情淡淡的:“他身体不大好,在医院疗养中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李慧眼底闪过痛快的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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