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意站在一旁,紧张地攥紧双手。
直到楚淮清冷的声音响起:“烟花买了吗?”
薄绍庭松开了薄绍镜,转而看向站在自己身后,比自己矮了一个脑袋的人:“什么?”
明明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,可两个字又分明说的没什么气势。
楚淮盯着他:“烟花!我不是让你买烟花的吗?”
薄绍庭:“你什么时候让我买烟花了?”
薄家没有放烟花的习惯。
薄绍庭懒得看,薄绍镜也懒得看,噼里啪啦的惹人烦。
楚淮往后退一步,然后一句话不说直接转身走人。
薄绍庭立刻追上去,按着她的肩膀把人强行转了个身面对自己:“说清楚!什么时候说的?”
“算了,我说的话你什么时候认真听过。”楚淮冷淡道。
晚意趁着这个功夫,赶紧给薄绍镜一个眼神,然后自己先偷偷溜出去,又回到客厅坐好。
薄绍镜等了会儿才跟着出去。
薄绍庭懒得理会两只鬼鬼祟祟的小老鼠,当着楚淮的面打电话,让人送烟花过来。
楚淮脸色这才好看点。
烟花很快送来,前后排列整整一货车。
薄绍镜让人在外面的草坪里安排了茶点水果。
很快,各色烟花在薄宅上空炸开,有的节节高攀,层层炸花,有的呈放射状展开一朵巨大的合欢花,有的像星星突然失去秩序漫天飞舞,甚至还有做成星球形状的烟花。
楚淮围着条挡风围巾,靠在妈妈怀里,一手牵着爸爸,看的安静而认真。
既没有很兴奋,也没有很悲伤。
她的人生如今刚好交织在无悲无喜,半生半死的状态。
未来无望,但好像也能凑合活着。
薄绍庭长腿交叠坐在沙发里,抽着烟,看着那张被烟火忽明忽暗的光映亮的柔美小脸。
舞蹈生的气质总是异于常人的,曲线漂亮的天鹅颈,巴掌大的小脸,腰身纤细,腿又白又直。
淡漠的时候清冷似初秋薄雾,笑起来时又像初夏灿烂明媚的朝阳。
晚意嫌弃声音大,非要在客厅里隔着玻璃看烟花。
没一会儿,薄绍镜趁着大哥不注意偷偷溜了回来。
瞧着晚意的眼神亮晶晶的:“你给我亲一口,我就相信你说的话。”
遭了这么多罪,不吃上一口,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。
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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