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:“那就意味着,黑暗联盟或者其‘猎头’,可能利用了某些古老的、带有特定象征意义的符号或信物,作为识别或联络的暗号?或者,他们本身与这些古老传承有某种联系?这听起来有点玄,但在跨国犯罪中,利用冷僻的文化符号进行隐蔽通讯或身份识别,并不罕见。”
她立刻将这条线索也加入调查指令。
“你做得很好,陈野。”沈念难得地给予了一句肯定,“这条线索虽然细微,但可能很重要。现在,你去休息,或者继续你的基础训练。调查需要时间。”
陈野点了点头,离开了指挥隔间。虽然线索还很模糊,但至少他提供了新的方向,这让他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。
接下来的两天,陈野在国安局安全屋里,接受了一些最基本的适应性训练。一名叫老吴的资深外勤队员负责指导他。训练内容很基础,但实用:如何更有效地使用手枪和***进行近距离防卫射击(强调控制和安全);如何在野外利用自然材料进行简易伪装和隐蔽;如何识别常见的追踪与反追踪迹象;以及一些简单的急救和野外生存技巧。
陈野学得很认真。他的身体协调性和学习能力再次得到体现,尤其是在武器操控的稳定性和隐蔽移动的节奏控制上,他很快就能掌握要领。老吴对他的进步速度有些惊讶,私下里对沈念说:“这小子是个当兵的好苗子,身体底子好,脑子也快,关键是能沉得住气。”
沈念不置可否,只是让老吴继续按计划训练。
训练间隙,陈野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继续回忆和梳理。他反复在脑海中“重放”从波士顿到云南的每一个细节,试图找到更多被忽略的异常。他也密切关注着Phantom的恢复情况。Phantom的腿伤恢复得不错,已经可以慢慢行走,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协助国安局的技术人员,尝试修复和破解从搜索队身上缴获的通讯设备,以及分析之前截获的加密信号。
第三天下午,沈念召集了陈野和Phantom,以及几名核心队员,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。
“有几条进展。”沈念开门见山,“第一,关于波士顿。我们筛查了博览会所有相关方,发现一家注册地在开曼群岛、名为‘极限生理数据研究有限公司’的空壳机构,曾以‘赞助商助理’身份获得临时通行证。该机构没有任何实际业务记录,注册人信息虚假。他们当时在博览会设立了一个不起眼的摊位,以‘有偿调研’名义收集了大量运动员的详细生理数据。陈野,你遇到的那个‘研究员’,很可能就是他们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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