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功夜的酒精在血液里停留的时间比陈野预期的更久。
第二天清晨五点,生物钟准时将他唤醒时,宿醉的钝痛正敲打着太阳穴。他躺在床上,盯着宿舍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,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回——毒蛇的狙击手故事,死神的格斗与背叛,收割者失去的弟弟米沙,魅影的黑客逃亡,铁砧的药物实验,还有Ghost最后的宣告:他们都是黑暗联盟的猎物,幽灵小队是他们的避难所和反击武器。
陈野坐起身,手不自觉地摸向胸口。狼头吊坠还在,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清醒了一些。他把它塞进T恤里,贴肉戴着。
窗外天色还是深蓝,训练营的探照灯已经熄灭,只有几盏安全灯在营区边缘闪烁。远处传来早起的鸟鸣,但很快被风吹散。
陈野穿上训练服,系好鞋带,悄无声息地走出宿舍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其他队员还在沉睡——昨晚喝到凌晨两点,现在正是深度睡眠时间。
但他睡不着。不是酒精,是那些故事。那些破碎的人生,那些被迫的选择,那些在绝望中抓住Ghost伸出的手的人们。现在,他也是其中之一。
训练场在晨雾中显得空旷而寂静。陈野开始慢跑,沿着煤渣跑道一圈圈地绕。脚步很轻,呼吸平稳,这是他二十年来养成的习惯——用跑步整理思绪,用身体的节奏平复内心的混乱。
跑了五公里后,他开始加速。不是训练要求的配速,是他自己的节奏,马拉松运动员的节奏。每一步都精准,每一次呼吸都深长,肌肉记忆接管了身体,大脑终于可以暂时放空。
但放空不了太久。
Ghost的话在耳边回响:“你的基因数据三个月前被异常访问过……黑暗联盟想要的东西,从来没有得不到的。”
陈野加快速度。煤渣在脚下发出沙沙声,像某种警告。
跑了十公里,汗水浸湿了训练服。他停下来,走到单杠区,开始做引体向上。一组二十个,做了五组。然后是俯卧撑,仰卧起坐,深蹲。不是训练计划,是他自己的加练——用身体的疲惫对抗内心的不安。
做完最后一组深蹲时,天已经亮了。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,训练营的轮廓在晨光中逐渐清晰。陈野喘着气,双手撑在膝盖上,汗水滴落在地面,形成小小的深色斑点。
“起这么早?”
声音从身后传来。陈野转身,看到收割者站在训练场边缘,手里拿着一个军用水壶。壮汉穿着简单的黑色背心和迷彩裤,看起来也是刚起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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