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起来,裴怡还在赖床。
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,落在她脸上,暖洋洋的。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继续睡。
昨天半夜发生的事太多了。
先是偷吃烧烤,然后在电梯里被多吉堵住,再然后在走廊里和他接吻——
那个吻,现在想起来还有点恍惚。
她晚上躺回平措身边的时候,心虚得要死。
幸好平措睡得沉,鼾声如雷,什么都不知道。
再加上昨夜被他磋磨得腰酸背痛,浑身没劲儿,她躺到十一点,感觉很理所当然。
理直气壮地赖床。
她又翻了个身,伸手去摸旁边的人。
空的。
再摸。
还是空的。
只有扁平的床单,空空如也的床铺,连余温都没了。
靠。
她突然清醒了。
噌一下从床上弹射起来。
被子滑落,露出她凌乱的睡裙和赤裸的肩膀。
她顾不上整理,瞪大眼睛看着旁边那个空荡荡的位置。
没人。
整个房间都安静得可怕。
卫生间门开着,里面没声音。
窗帘被拉开了一半,能看到窗外的雪山。
但是人没了。
裴怡愣在床上,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这画面,太熟悉了。
熟悉到她一瞬间以为自己回到了禾木,回到了那个被罗桑抛下的早晨。
罗桑玩消失前,好歹还煽情地给她打了个预防针,说了那些“我们本来就是偶遇”之类的话。
结果平措这小子,甚至招呼都不打,一溜烟就人间蒸发。
男人都是这样。
提上裤子不认人。
睡够了就狠狠抛弃她。
裴怡坐在床上,盯着那个空荡荡的位置。
她以为自己会难过。
但是没有。
心里没有针扎般的疼痛。
第二次了,已经习惯麻木了。
只是觉得愤愤不平。
凭什么每次都是她被抛下?
凭什么每次都是她一个人醒来?
凭什么?
一股无名火蹭地冒上来,夹杂着起床气,烧得她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“平措我操你祖宗十八代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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