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怡想起了她父亲。
也是这样调笑着,捏了一把那外国女人的屁股。
她心里不舒服,“我不喜欢这样。”
“宝宝对不起,我以后不在公众场合这样了,抱歉。”罗桑立刻道歉。
他的手没松,随后又使劲拉了拉她的高开叉裙摆。
他显然对这条裙子也不是很满意。
他恨不得把她裹成一个粽子,裹成一颗白菜。
相比较之下,罗桑穿的就很普通了。
黑色POlO衫,领口扣到第二颗。
袖子卷到小臂,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。
工装裤,裤脚收在马丁靴里。
脖子上挂了一个两圈的银色粗毛衣链点缀,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的。
嗯,好男人得守男德。
裴怡越看那项链越像狗链子。
挺好,罗桑还知道主动给自己挂狗牌呢。
她的目光从他脖子上移下来,落在他手腕上。
那里有一块表。
黑色的,圆形的。
表盘在灯光下泛着幽深的光。
是江诗丹顿,纵横四海,男款。
她在心里默念“江诗丹顿”这几个字,脑子里飞速地转着。
这款正品要十一万。
十一万,都能在无锡付个小公寓的首付了。
她指了指他的手表,
“你带的假货吧,真的假的?”
罗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。
那块表在路灯下闪着光,低调的,内敛的,像一颗不发光的星。
“真的,”他的语气很平淡,
“我爸前几年送我的生日礼物。”
666,她也开出隐藏款了。
难道罗桑他们家真的很有钱?
那他搁那长兄如父,狗起劲儿个啥。
自我感动捏?
“走吧,”他说,手从她腰上滑下来,握住她的手,
“迟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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