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概率是还没搬到明面上进行生产。」
也就是暗地里忙活，诺华集团去了也没用，因为找不到人。
毕竟，青梧省人口破亿，一个个查能查到专利到期都不一定找到人！
直到..
杨莉忽的迟疑开口道：「要不..再问问？」
「问问？」
李卓一愣，「问谁？」
杨莉指了指文件上，那个匿名发信息的人，「他。」
「问他！？」
张助理有些错愕。
这就好比什麽？
这就好比，你给杀人犯打电话，而你是警察，当着面问对方现在在哪。
你觉得这会不会跑！？
张助理本想回答，可...他看着对方发来的【青梧省】三个字眼，迟疑起来。
万一呢，万一呢？
毕竟，盗版药贴脸原公司进行嘲讽的，在此之前张助理也是从未听说过啊. .. .
「那就试试。」
李卓思索片刻後点点头。
「别回办公大厅了，用我的电脑。」
话落，他起身让开位置，让杨莉自己坐在电脑桌前。
杨莉落座後，迅速登录公司的帐号，精准锁定那个匿名发来的消息。
信息框中，还残留着对方发来的信息。
【：来。】
一个字. ..李卓看的眼角一跳。
这是挑衅吧.这绝对是挑衅吧！
杨莉又回复。
【杨莉：来哪？勿谓言之不预也，东国专利保护很严格，你已经明显触.犯. ... 】这话发下。
李卓有些狐疑起来。
对方...总不能还回答吧。
岂料下一秒. ..
【：我在青梧省梧桐市。】
张助理、杨莉、李卓：？
三人齐齐一愣，看着「梧桐市』三个字，大脑陷入到短时间的宕机中。
说...说出来了！
真说出来了啊！
这下，就连杨莉都有些不自信了，她回头看了眼李卓，示意对方该怎麽回。
李卓迟疑起来，犹犹豫豫的，开口道：
「你..你再问问具体信息呢？」
他的语气中满是自我否定，明显是抱着试试的心思。
杨莉点点头。
【杨莉：梧桐市哪里？】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