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新鲜空气……”
林宁撑不住了,五感在快速消失。
他不需要看完那个垃圾的后半生,只需要抓牢这两个名字。
在意识彻底崩断前,他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把信息吐出来。
林宁向后倒去。
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,反复呢喃,声音轻却清晰:
“迩逊罕乸……图吐拜拉木……
迩逊罕乸……图吐拜拉木……”
声音渐弱,意识先一步,陷入彻底的黑暗。
“林宁!!”
陈智惊恐地接住林宁瞬间干枯的身体
不过片刻之间,林宁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气,脸颊凹陷,眼眶深陷,七窍流血,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口中涌出。
近一米九的身形,此刻佝偻得像一摊快要散掉的骨架。
陈智的手臂止不住地发颤,他指尖触到林宁的皮肤冰凉刺骨,像一块快要失去温度的石头。
他见惯了战友倒下,见惯了生死离别,可这一刻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闷痛得喘不过气。
林宁不是他的战友,本该是他拼尽全力保护的平民,却扛下了最危险的事,把生的机会留给了无数素不相识的人。
陈智喉结滚动,狠狠咬了咬牙,将所有翻涌的悲痛、愧疚、震怒,全都压进心底最深处,眼底的血丝愈发浓烈,最后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。
“医疗组!医疗组立刻到地下三层A1刑讯室门口!”陈智对着对讲机低吼,声音沙哑却异常沉稳。
医护人员匆匆赶来,推着担架床,陈智稳稳地将林宁放在床上,指尖最后碰了碰他冰凉的额头,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自己能听见:
“撑住,我不会让你的罪白受。”说完,他转身,没有再看一眼担架床的方向,背影挺拔如松,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,每一步都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,往三楼办公室走去。
走到办公室门口,那几位部里的大佬还站在原地,神色严肃。
陈智没有多余的寒暄,迅速汇报情况。
除了李局外,其他几个老头有些迟疑的看向中间的老人。
白发老人眼睛眯了起来,盯着陈智白衬衫上大片的血迹,眼底阴沉似墨,他掀起眼皮,不满地道,“那你还在等什么?安排行动!”
陈智立刻敬了一个军礼,掏出手机,指尖泛白地拨通了当地驻守国安的电话。
一字一句地道:“迩逊罕乸和图吐拜拉木,立刻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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