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缉私?那不用!”阮小军的声音一下子就高了起来,“他们也挺忙的,还是我们自己处理吧。那什么,您忙。”
说完,挂了电话。
林宁握着手机:“…………”
算了,休息半天吧,他们别再真的猝死一两个。
第二天,林宁换了一个镇。
三家镇往西八公里,叫岔河镇。
比三家镇小,但更热闹。
林宁到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,太阳毒得能把人晒出油。
他找了家路边小店,要了碗牛肉粉,蹲在门口的矮桌前。
耳朵里听着腔调奇奇怪怪聊天声,林宁竟然偶尔能听懂一两句了。
粉被老板端过来,林宁一抬头,正好看到巷子那头走出来几个人。
五个。
走路的姿势很散,但步子很快,像是有事。中间一个光头,脖子上纹着一条蛇,从领口钻出来,绕到耳后。
林宁身上的汗毛突然竖了起来。
不是冷,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——像是有人拿针尖在他后脖颈上比划了一下。
林宁赶紧低头吃粉,余光扫过他们的头顶——
深红。
颜色深得发褐色了。
林宁的精神力悄悄探过去,搭在光头肩上。
光头竟然突然往后看了一眼。
林宁筷子顿了一下,心头一紧,是巧合吗?还是真的有那么敏锐的感觉?
那几个人从他面前走过,进了隔壁的小卖部。光头买了一包烟,拆开,点上,吐出一口烟,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。
他装作擦汗,再次抬起头,动作自然,像是无意识的的看向那个光头。
林宁犹豫了半秒,对着光头名字前面的点,点了下去。
窥因之眼——
画面炸开。
走马观灯的人生画面划过,林宁突然抓住一个即将流逝的画面。
半个月前,夜里,光头和两个人站在河边。一个黑瘦的男人拎着个手提箱走过来,打开,里面是一袋一袋的白色粉末。黑瘦男人说:“老彩让我带话,这批货急,你们连夜送过去。”
光头数了数,合上箱子:“行。我安排人马上走。”
林宁手中的筷子无意识地捏紧了。
剩下的画面,林宁没敢跳过一个,却始终没有再看到他派出去的人回来,也没有发现他跟任何人通电话提到老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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