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好招呼这两个老东西。”
林宁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李峰。
李峰目色幽暗地回视了一眼。
两人同时往椅背上一靠，默契自成。
林宁弹了一下手指，“我说你记。”
李峰快速打开文档。
“1999 年5月，宁波振声工厂宿舍区。米花早吸引注意力，米二丫趁机诱拐4 岁男童张疆。
隔日，旭升地产工地工棚，诱拐3岁男童史天赐。
他们当时的落脚地是……
5 月 22 日坐火车离开江苏，团伙4人把5个孩子送到河北买家手中，收款十万元……”
林宁一条一条地说着。
甚至详细到他们在路上吃了什么东西，遇到过什么样的人，某些交谈的细节等等。
这些，从前天开始，就在林宁的脑子里面一遍一遍地回荡着。
他不需要回忆，张口就来。
李峰困倦之意全无，双眼冒火地噼里啪啦地打着字。
周晓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。
他站在李峰身后。
周晓满眼惊异，不停地在林宁身上扫视。
林宁最后一个字落下，拿起李峰的茶杯，灌了一口。
像是终于放下什么重担一样地吐了一口气。
“这只是其中一部分犯罪细节和孩子的情况，应该会有更多，需要你们去审讯调查。”
大案子、大功绩，而且是最让人愤恨的案子摆在面前，李峰脸上却没有笑意和喜悦。
他咬着牙，狠声：“只要这些都是真的，说出一两条就足以让他们的心理防线崩溃，全撂了。放心吧！”
他在最后三个字上，加重了音节，一语双关。
林宁垂着眼睛轻声道：“上述七个孩子已经死了。”
李峰和周晓头猛地转向他。
林宁盯着自己的手指：“我会让国安联系你们通报案情。”
周晓眼中精光暴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