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出去没有？”秦烈问道。
周建平看了一眼。
“没发出去，光标还在。”
秦烈把手机递给方晓：“带回去，做证据固定。”
邹凯被带上车的时候，腿已经软了，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：“我要给我姐夫打电话……”
秦烈看着他，摇了摇头。
“邹凯，你姐夫现在自身都难保。你要想清楚，什么事能说，什么事不能说。到了局里，好好交代，别学黄鹏程翻供。翻供的后果，你看到了。”
当天傍晚，谢立鹏的电话就打到了秦烈手机上。
秦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接了。
“秦烈，你抓我小舅子，跟我打过招呼吗？”谢立鹏语气不善，但火气隔着手机都能听出来。
秦烈笑了。
“谢局，邹凯涉嫌洗钱、妨碍作证，证据确凿，按程序传唤。你是分局长，这种事不用我教你程序吧？别说他一个成年人，完全行为能力人，就算是未成年人，我也能传唤，懂吗？”
“洗钱？妨碍作证？秦烈，你查黄鹏程查不出东西，就拿我小舅子开刀？你这是搞株连！”
“谢局，邹凯帮钱卫东洗了十五万，钱卫东带话让黄鹏程翻供，黄鹏程今天上午翻的供。
你要觉得这是我编的，明天我把银行流水和会见记录给你送过去，你自己看。”
谢立鹏气得半天说不出话，最后撂下一句。
“秦烈，你等着。”
电话挂了。
秦烈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对方晓说道：“谢立鹏要动手了。他最后那张牌，就是省里那个老领导。
让人盯着谢立鹏和外界的所有通讯，尤其是打往外省的长途。他要是往上面找人，咱们得知道找的是谁。”
方晓点头去了。
晚上八点，陆国平打来电话。
“秦烈，省纪委那边来消息了。谢立鹏今天下午给省里一个退休的老领导打了电话，那个老领导又给省纪委的一个副书记打了招呼，说秦烈在鹏城办案激进，影响营商环境，建议省纪委过问一下。”
秦烈心里一沉。
“省纪委那边什么态度？”
“那个副书记确实过问了，但省纪委主要领导没松口。方主任的意思是，让你加快进度，把谢立鹏的案子坐实。只要证据到了省纪委案头，那个老领导的面子就不好使了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挂了电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