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，当然是官场的规矩。”关铁良下意识回答道。
秦烈横了他一眼，“官场的规矩？大得过法律，大得过党纪，大得过人民利益？”
“以后少给我提什么规矩不规矩的，我不吃这一套！”
说完，秦烈没理他，低头看文件。
关铁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憋了半天，才说道：“秦局，码头的事很复杂，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，我这也是为你好。”
秦烈看着他：“老关，我问你一句话，码头的走私案，施明威知道多少？”
关铁良一顿：“他分管治安，码头的事当然知道。”
“知道为什么六起案子一起大鱼没摸着？”
关铁良不说话了。
秦烈把一份材料推过去：“码头派出所去年报过三次要求加装汊口监控，局里一次没批。批文上签的是你的字。”
关铁良脸沉下来：“经费紧张，不是我不批。”
“经费紧张？”秦烈笑了一声，“我看了局里的账，去年下半年光接待费就花了四十多万，装两个监控多少钱？两万。”
关铁良刚要开口，秦烈摆摆手。
“这事我不追究，以前的账我不管。但从今天起，码头的案子我直接盯，你要是觉得不合适，可以给陆局打电话。”
关铁良脸色铁青，转身走了。
他前脚走，谭瑛后脚进来。
“秦局，关局在班子群里发了条消息，说您越过他直接指挥派出所，不合程序。好几个中层在底下附和。”
秦烈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，群里确实炸了锅。
他没在群里回，直接给周培林打了个电话。
“周局，鹏城分局码头派出所，我要提一个副所长，叫狄让青，你那边走个程序。”
周培林一愣：“你刚去就提人？”
“对。”
“关铁良能同意？”
“不用他同意，党委会我主持，票数够就行。”
下午开党委会，关铁良果然发难：“狄让青提副所长，我不同意。这人业务一般，脾气还倔，跟港区几个老板都吵过架。”
秦烈问谭瑛：“谭主任，狄让青去年的考核什么等次？”
“优秀。”
“民主测评呢？”
“全所第二。”
秦烈又问简从易：“简局，你分管刑侦的时候跟狄让青合作过，这人怎么样？”
简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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