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了解她是什么样的人了。
没人比他更了解鹿窈。
“睡觉吗？”他轻声问道。
“不要。”
沈聿叹了口气，语气有些酸，“你生别人的气，还得我哄，阿窈，被偏爱的有恃无恐是吧？”
鹿窈听到这话抬起头，她抬手，纤细的手指捏着沈聿的下巴，漂亮的双眸没有任何情绪的看着他。
“我就是既要又要啊，你要是不乐意可以不管我。”
她冷笑一声，“沈聿，我好像没有逼你吧？”
见他脸色白了一瞬，她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双漂亮到极致，此时却满是委屈和受伤的眸子。
她松开他的下巴，修长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，微扬的唇角带着戏谑，凑近他的耳畔，舔了舔他的耳廓，又轻咬了咬他的耳垂。
低声呢喃，“沈聿，我是坏种，不是什么正常人，你不是最了解吗？”
灼热的呼吸喷洒而来，伴随着耳朵上柔软的触感，此时的沈聿却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。
她的声音在他听来，好像恶魔低语，开始唤醒他内心很多封存的记忆。
他看着鹿窈近在咫尺的漂亮脸庞，好像突然有些迷茫，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，“我到底爱你什么呢？”
鹿窈闻言却是笑了，“爱？不过是你贱罢了。”
虐待产生忠诚而已。
她一直都喜欢将他的情绪从云端拽到谷底，又从谷底拽到云端，反复如此。
她疯疯的，想把她喜欢的人也变得疯疯的。
沈聿垂了垂眸，没有说话，只是把鹿窈重新拥入怀中，抱得紧紧的。
除了鹿窈，从来不会有人把贱这个词和他联系上。
很可笑，从小孤傲之极的沈氏继承人，在鹿窈面前像条可以任意呼来唤去的狗。
有时候甚至连狗都不如，全凭她的心情。
他有时候甚至会有种自己被夺舍了的感觉，自从遇见了她，根本毫无底线。
明明知道她过分美丽而柔弱的外表下，藏着一颗黑心。
可他就是爱她。
就是愿意对她过分纵容。
即使被她无情的抛弃，即使她的可怜都是装的，他还是会心疼她。
重来一万次，他还是会放下骄傲向她妥协。
因为她是鹿窈，他爱她的全部。
“清醒了？”鹿窈声音软了几分。
“嗯。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