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青走路都还常摔跤的年纪,冷不丁上这种强度,一开始还觉得新鲜,好玩,可这都练了好几天了,浑身的骨头像被人拆过一遍又装回去,她是真的累。
此刻听邬刀这么说,她鼓着小脸,憋着一股气,小手猛地一甩,一大把种子哗地飞出去,还没落地,就在半空中疯狂生根发芽。
这回的藤蔓异常粗壮,每一根都足有一个正常成年女性的腰那么粗,青黑色的表皮上绷着筋肉似的纹路,瞬间疯长到十几米,像几十条巨蟒齐齐扑向邬刀,裹着风声砸过去。
邬刀站着没动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,几十根冰刺凭空生出,寒光一闪,扑哧扑哧将这些藤蔓割得四分五裂。
碎了的藤蔓哗啦啦落在地上,砸得地板闷响,绿汁四溅,跟下了一场暴雨似的。
守在边上的大鹅一看这阵仗,眼珠子都绿了,翅膀一扑棱,嘎嘎叫着招呼其他鹅:“快快快,快去捡!发了发了发了,要是大小姐以后天天这么练,让我这个老公鹅生蛋都行啊!”
它翅膀里夹着一根断藤,一边往嘴里猛塞,一边扯着嗓子指挥。
一群大鹅扑棱棱冲上去,嘴喙翻飞,不过一会儿工夫,就把满地的藤蔓捡得干干净净,连渣都没剩。
而它自己,吃得嘴都绿了,嘴角淌着汁液,还在不停往嘴里拱,不到半个月,胖了快一百斤,圆滚滚的像个长了毛的冬瓜。
坐在它旁边的薛霖吃得同样一嘴绿,却无比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,皱着眉:“你能不能别喊得这么乡味十足?你看看你都胖成啥样了。”
大鹅挺着圆滚滚的胸脯,脖子一梗,理直气壮:“你错了,我这不是胖,我是长个呢!”
薛霖翻了个白眼,默默又挪远半米。
大鹅一瞅沈青青停下了动作,立马屁颠屁颠跑过去,翅膀殷勤地替沈青青擦汗,嘴里好听的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蹦:
“大小姐,你真厉害!再多练几年,基地长肯定被你打趴下!”
“加油加油,不管什么时候,我都在旁边给你打气!”
旁边的梁伟叉着腰看热闹,嘴角一抽,忍不住怼道:“为了一口吃的,你是脸都不要了。难怪你主人养你八年都没杀,你比那太监都会来事啊。”
大鹅砸吧砸吧嘴,一点也不害臊:“你们懂什么?只要伺候好最重要的人,我就是最重要的鹅,谁下锅都轮不到我下锅!”
梁伟摇摇头,懒得跟一只鹅计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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