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后退一步，瞳孔中满是恐惧：
“你......你怎么知道？”
大蛇丸说到一半，声音已经有些发颤。
这是他最大的秘密，连他最亲近的手下都不知道的事情。
凯怎么可能一眼就看穿？
凯瞥了他一眼，神色平淡：
“这个世界不光你一个聪明人。”
“我这一身本事，若是没点眼力，你以为是怎么来的？”
大蛇丸沉默了。
的确。
迈特凯实力极其特殊，甚至大蛇丸感觉比他的能力还要诡异。
这种人，不是天才，就是疯子。
大蛇丸承认，他小看迈特凯了。
对方能成长到如今的程度，靠的绝不是运气。
良久，大蛇丸讪讪一笑：
“刚才是意外，我保证不会了。”
“一句意外就完了？”
凯冷冷看着他。
“刚才的协议作废。”
“这两个咒印，就当是你免费赠送的了。往后每十个咒印，换一枚龙种。”
大蛇丸的表情瞬间变得难看无比：
“这怎么能——”
“我说了算。”
凯打断他，目光平淡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大蛇丸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心里开始快速算账。
原本六换一，现在十换一，还搭了两个进去。
相当于十二份咒印才换一枚龙种。
“亏大了啊......”
但他看看凯那张毫无表情的脸，再看看凯手里刚刚收起的自己的灵魂碎片。
终究没敢再多说。
“好......就按你说的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