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声说了一句：
“谁让你娶了......”
但紧接着又追问道。
“现在还是不行吗？”
凯叹了口气，没有说话。
灵山如今看起来繁荣，但底蕴还是不够厚。
那帮孩子潜力无限不假，可问题是，现在都还没成长起来！
哪怕是年纪最大的红莲，也不过十五岁，其他孩子就更不用说了。
小如迈特之助，今年也刚刚五岁而已。
距离离独当一面，还差得太远。
或许十年后，当灵山的孩子们走出去后，整个忍界都将为他们颤动。
但那毕竟是以后。
现在的他们，只是璞玉。
而木叶这边，有自来也，有纲手，有白牙。
甚至波风水门和猿飞日斩也都没死。
红留在木叶，比在灵山安全得多。
红看到凯的样子，没有胡搅蛮缠，只是重新把脸贴回他胸口。
“那你答应我，以后......娶我走。”
凯揉了揉她的发顶：
“放心。这一天不会太远。”
月光渐渐稀薄，山风转凉。
两人裹在同一张毯子里，谁也没有开口说离开。
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，第一道灰蒙蒙的光线照亮山峦的轮廓，凯才低头碰了碰红的额头：
“该回去了。”
“一夜没回，你父亲该担心了。”
红猛地坐直，后知后觉地“呀”了一声：
“坏了！我还没告诉我爸今晚不回去......都怪你！”
她一边慌慌张张地整理衣带，一边瞪凯一眼。
凯摸了摸鼻子，低声嘟囔：“昨晚明明是你主动——”
“你还说！”
红的脸一下子烧起来，作势要捶他，又舍不得下手，哼了一声扭过头去。
等穿好衣服、理好头发，红站在那里，又有些不舍得迈步了。
凯穿好衣服起身温柔道：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红摇摇头：
“不用了。”
“你这身份，在木叶附近露面终归不合适。我自己回去就行。”
她说完，向前走了两步，又停住。
凯站在原地，看着她。
两人隔着一段不长不短的距离，远远相望。
凯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，红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