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1942年就看到了这些。”
“否则我可能会带着对西方的幻想活一辈子。”
“现在幻想碎了。”
“彻底碎了。”
李云龙看了赵刚一眼。
没有开玩笑。
因为赵刚的表情不像是能开玩笑的。
“老赵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别太较真。洋人的底裤没了就没了呗。又不是你的底裤。”
赵刚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苦涩的笑。
“你说得对。不是我的底裤。”
“是我以前以为是金子做的底裤。”
“现在发现是纸糊的。”
“还是脏纸。”
村口。
老农对“监听”“言论自由”这些概念不太懂。
但年轻人给他用通俗的话解释了。
“就是花旗国天天说别人偷听别人,结果它自己才是最大的偷听者。”
“偷听谁?”
“所有人。连自己的亲兄弟都偷听。”
“被发现了怎么办?”
“不认。然后把发现的人抓了。”
老农想了想。
“这跟村里王保长一个德行。”
“天天说别人偷鸡摸狗。”
“结果他自己偷得最多。”
“谁要是揭发了他。”
“他就把人往黑屋子里一关。”
“然后说人家是造谣。”
“一模一样。”
某大山。
中年人听到“监听几十亿人”和“追杀揭露者”的内容时。
没有意外。
一点都不意外。
帝国主义的本质从来没变过。
外面穿的是“自由民主”的衣服。
里面是赤裸裸的霸权和暴力。
什么时候穿上了衣服就不是帝国主义了?
什么时候都不是。
衣服换了。
人没变。
山城。
常凯申听到花旗国连盟友的领导人都监听时。
脊背一阵发凉。
盟友都监听。
那他呢?
他常凯申在花旗国面前算什么?
连盟友都算不上。
顶多算小弟。
花旗国连亲密盟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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