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心了,三百文一斗的底价加上咱们承诺的运费补贴,那老东西连夜让伙计装车了,第一批二百石,走南边小路,两天能到。”
唐长生嗯了一声。
“但北路彻底断了,石桥集五十骑黑甲把路口焊死了,东边码头也不行,上游浮桥那三百人把河面封了,过不来船。”
唐长生翻身下榻,蹬上靴子。
“西路呢?”
“西路有几条山间小道没人管,但路窄,牛车过不去,只能人背驴驮,一趟顶多运个二三十石。”
两条主干道全断了,粮食只能从南路和西路的小道往里渗。
唐麟搬走了粮,傀儡堵了路,但他们堵的是大路。
小路太多,管不过来。
商人逐利,三百文的底价钉在那儿,有钱赚他们自己会钻山沟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马达的喉结上下磕了两下。
“说。”
“弟兄从城外带回一张告示。”
马达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,展开递过来。
纸上四个大字——悬首万金。
底下一行小字:取荒州王唐长生首级者,赏白银一万两。落款没有官印,只画了一个圆圈,圈里一只蝎子。
天机教。
一万两白银。
这个数字砸到江湖上,三品以下的散修、游侠、赏金猎人,全都得红了眼往衡州涌。
粮荒没解决,杀手先来了。
“方先生呢?”
马达嘴咧了一下。“方先生昨日拿着左相铜牌去了浮桥,到现在还没回来。”
唐长生的手指在那张黄纸上停了两息。
方砚秋失联。
被扣了,还是自己留下了?
两种都有可能。左相的谋士,脚踩两条船的老手,在浮桥那边发现了什么划算的买卖,临时改了主意也不稀奇。
但不管哪种,他现在少了一个能出主意的人。
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。
“殿下!”
马达转身冲出去。
唐长生跟着出了书房。
院门口站着三个人。中间那个,唐长生认得。
周庸。
四品绛紫袍服皱成一团,八字胡尖上的蜡没了,软趴趴耷拉着,一双眼布满血丝,黑眼圈比眼珠还大。
身后两个家丁,一人抬着一头,中间夹着一只红漆木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