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长生站起来。
“下一个。”
半个时辰后,三百人全部解毒完毕。
唐长生额头满是汗水且衣衫湿透,经脉里刚积攒真气又被掏空,但他依旧站得笔直。
三百黑甲兵齐刷刷跪在地上,这次不是被逼而是心悦诚服,毕竟性命是人家给的。
校尉磕了个头。
“末将林豹,愿为殿下赴死!”
唐长生摆了摆手。
“去后营领兵器,编入前锋吧。”
林豹带人退下,方砚秋从廊柱后走出,折扇在掌心敲打。
“殿下好手段。”
借力打力收编死士,这位左相谋士眼里多了一分真正忌惮。
“方先生。”
唐长生转过头。
“东路水路已经通了。”
方砚秋欠了欠身。
“相爷粮船,今晚就能靠岸。”
唐长生嗯了一声。
“粮到了直接入仓,三百文底价再挂三天。”
“三天后撤榜,把粮价压平。”
衡州粮荒已解,隐三从墙头翻下。
“主人。”
“说。”
“城外五十里外驿站,来了一队人马。”
隐三咽了口唾沫。
“打的旗号是……虎贲营。”
那是京城禁军,太子的人。
“领头是谁?”
“御前带刀侍卫,郑虎。”
正是郑奎亲哥哥,唐长生手指在袖口摩挲,小的死在雪豹山,大的这是来寻仇了。
对方带着禁军名义上查案实则索命,距离中秋还有十二天,整个衡州城已然成了一处生死搏杀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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