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倦。
顾小山蹲在灌木丛边上,嬉皮笑脸的壳子歪歪扭扭挂了回去,但底下那双少年的眼比之前沉了三分。
所有人都在。
“明天一早。”
唐长生把手从门框上收回来。
赵子常旧刀磕了一下墙根。
“殿下,唐麟那两千人怎么办?”
“带走。”
赵子常嘴张了一下。
两千精骑,唐麟的家底,硬吞下来带回荒州,等于把三皇子的命根子攥在手心里,唐麟会答应?
“他不答应也得答应。”
唐长生往院里走,经过方砚秋面前时脚步顿了半拍。
方砚秋欠了欠身,折扇没动。
“方先生,左相那边~”
“相爷的粮已经全部入了衡州官仓,殿下走了之后,衡州百姓少说能撑两个月。”
方砚秋的嗓门平平的,没了之前那股不咸不淡的劲。
“那方先生呢?”
方砚秋把折扇从膝盖上捡起来,啪的展开,扇了两下。
“相爷让在下跟着殿下,在下就跟着殿下。”
他顿了一拍。
“不过相爷还有一句话。”
唐长生等着。
方砚秋那双细长的眼缝里,精光闪了一下又灭了,换上一种从没见过的东西~认了栽,但认得体体面面。
“相爷说,这辈子看人,就看走了两回眼。”
唐长生挑了下眉。
“头一回是太子。”
方砚秋把折扇合上,搁回膝盖。
“第二回是殿下。”
唐长生没接这茬,左相苏玄到现在话也没说痛快,看走眼是客气,意思是你比他预估的要硬。
夸你呢,但夸的同时也在量你。
“方先生替我拟一份告衡州百姓书。”
方砚秋欠身。
“荒州王奉旨兼领衡州军务,今匪患初平,粮仓充盈,留驻军五百守城,余众随本王赴荒州。衡州政务暂交~”
唐长生扫了一眼刺史府的方向。
周庸死了,刺史的位子空着。
“交谁合适?”
方砚秋折扇在掌心翻了个面。
“断臂将军。”
唐长生想了一下,断臂老兵,五十多岁,打了一辈子仗,既不是太子的人也不是唐麟的人,在衡州没有根基,没根基就没牵挂,没牵挂就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