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脸。
可惜...这个答案来得太晚。
......
科塔勒。
麦斯站在窗边，手里的茶已经凉了。
“少爷。”赫曼站在他身后，“消息来了。”
麦斯没有回头，“说。”
“瓦剌多死了。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麦斯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，随后......他的嘴角一点点扬起。
“够快。”
赫曼点头。
“从我们那些异界不死者离开到现在不足一个小时，而且.....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麦斯没有在意，他只是看着窗外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赫曼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了，麦斯派异界不死者去找伊萨里斯。
伊萨里斯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让异界不死者们不用参与这个任务。
随后，瓦剌多死了。
亲眼见过那些异界不死者身手的赫曼十分清楚这不是那些人做的...
他们根本不可能不留下痕迹....
“看来......”麦斯轻轻呼出一口气，“他没有拒绝。”
伊萨里斯给出的答案比他想象中更加直接。
他愿意合作，至少......愿意与莱尼斯科迪斯家族合作。
“收拾一下。”麦斯忽然开口，“明天回维戈瑞斯。”
赫曼愣了一下，“现在就回去？”
“嗯。”麦斯点头，“既然答案已经知道了，就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。”
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外。
“接下来......就等着看伊萨里斯会给咱们带来什么惊喜了。”
……
罗兰庄园事务所。
林奇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，通讯机的声音响起。
“喂。”
“人已经死了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传来。
林奇没有任何意外。
“好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对方顿了顿，“我准备过几天去找你。”
林奇挑了挑眉，“找我？”
“嗯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还记得之前说过的话吗？”
林奇愣了一下。
“当然记得。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