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楚岚脚步一顿，挤出个笑，“看戏看得挺开心啊？”
“那是，我花门票钱进来，不就图个乐子吗，刚才那出戏真精彩，我都想给你鼓掌。”
“也是，像您这样的高人，肯定讲究什么光明正大武道精神，看不上我这种小手段。”
“哎，别。”
时苒摆摆手，“我可没那毛病，我这个人吧，最务实了，能赢就行，管他黑猫白猫，抓住老鼠的都是好猫。”
龙虎山的夜晚比白天清净不少。
时苒喝着奶茶，靠在树干后，探出半个脑袋。
冯宝宝在熟练地捆人。
那男人时苒认得，单士童。
此刻像条上岸的鱼，在地上扑腾。
冯宝宝绑完最后一圈，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“哟，有热闹看啊。”
时苒侧头，是个一个穿着松松垮垮道袍的年轻道士。
他个子高，头发随意扎了个髻，几缕碎发散在额前，眼睛半睁不睁，一副没睡醒的样子。
她又吸溜了一口奶茶，从兜里夹出一张名片，递过去。
王也接过名片，挑眉：“什么都办事务所，什么都办？”
“也分人，顺眼的办，不顺眼的不办。”
王也翻来覆去看了看，笑了：“那要是我想办的事，跟前面那位姑娘正在办的差不多呢？”
他朝冯宝宝和单士童的方向抬了抬下巴。
“钱到位，自然办，业务范围很广，有没有兴趣？”
王也把名片揣进兜里，双手插回袖子，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靠在树上。
“谢了，不过我是个正经道士，不搞这些歪门邪道。”
“巧了，我也是个正经人。”
王也看着她，又看看那边已经被冯宝宝用胶带封住嘴绝望的单士童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正经人半夜看人绑票。”
“哎呀，我这个正经人爱好之一，就是喜欢看乐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