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叶鼎之:……
旁边有人见叶鼎之分神,趁机偷袭。
叶鼎之头也不回,反手一剑挡开,眉头却皱紧了。
这傻小子,跑这儿来添什么乱。
百里东君却像是认准了那把剑,摇摇晃晃就往前走,嘴里还念叨:“给我……那是我的……”
周围人见他这副醉醺醺、手无寸铁的样子,都露出讥笑。
有人好心扔了把不知谁掉在地上的普通剑给他。
百里东君接住,胡乱挥了挥,脚步踉跄地朝叶鼎之走去,嘴里嘟囔:“看剑。”
叶鼎之简直无语,又好笑又好气。
这模样,跟小时候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总想学剑又总偷懒的样子有什么区别。
他随手一剑挥出,本想吓退他,剑锋划破了他的衣袖。
百里东君愣了一下,低头看看破了的袖子,又抬头看看叶鼎之,脑子里忽然像有什么东西被这一剑划开了。
很小的时候,也是一个拿着木剑的身影,在他面前施展一套极其优美又凌厉的剑法。
那人只教了他一次,说:看好了,我只演示一次,能记住多少,看你的造化。
那时他贪玩,没认真看,只记得几个模糊的动作和那身影舞剑时,仿佛有歌声相和的奇异感觉
“我……我会剑术。”他喃喃道。
然后,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这个刚才还醉醺醺路都走不稳的少年,手腕一抖,踏着生疏的步伐。
手中铁剑随着身体舞动,没有章法,却有韵律。
没有歌声,可他舞剑的姿态,却让人仿佛能听见某种早已失传的歌谣。
“西楚剑歌?”温壶酒猛地瞪大眼睛,手里的酒葫芦差点掉地上。
叶鼎之也彻底愣住了,握着剑的手僵在半空。
西楚剑歌,那个随着西楚国灭亡而早已失传的绝世剑舞。
剑台上,一片死寂。
只有百里东君生疏却带着某种惊心动魄美感的剑舞,和周围无数长剑共鸣。
魏长风猛地站起身,眼神骇然。
百里东君一套残缺不全的剑舞使完,气喘吁吁地停下,脑子依旧晕乎,但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把铁剑,看向叶鼎之,咧嘴一笑:“怎么样,我会剑术吧?”
叶鼎之看着他,良久,也笑了,那笑容里有惊讶,有感慨,还有一丝久别重逢的复杂。
他收起剑,走到旁边,拿起一个不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