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也能打发时间,熟能生巧,本座如今算是熟了,但还不够。”
“哦?熟了还不够,那教主想要多熟?”
时苒抬起头,看向近在咫尺的苏昌河。
月光下,她的眼睛清亮得惊人。
“当然是闭上眼,什么都看不见,也要将这刀,和这木头,都牢牢掌控在手里,每一寸走向,都要由我说了算。”
说话间,她将手里刚雕好的小木人,随手往石桌上一放。
小木人雕工说不上多精致,却抓住了神韵,与眼前的苏昌河,有了七八分相似。
苏昌河脸上的笑更灿烂,盯着那个小木人,又抬眼看看时苒。
“所以,在教主眼里,我苏昌河,就是这块任你拿捏雕刻的木头?”
“提线木偶,和握在手里的刀,你想当哪个?”
苏昌河挑眉,笑容不变:“就不能是握着刻刀,雕刻木头的人?”
时苒轻轻摇头:“可惜,雕木头的人,是我,只能是我,也只会是我。”
月光如水,两人一站一坐,距离不过三步。
苏昌河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,眼神深处那种玩世不恭的底色褪去。
他朝前又走了一小步,离时苒更近。
他站着,她坐着,按理说该是居高临下。
可不知为何,苏昌河却惊觉,自己仿佛才是被俯视的那一个。
“教主说打算去天启城?”
“嗯,去逛逛,暗河大家长,将会亲自动身,试探我的深浅。”
苏昌河眼神微动:“所以?”
“所以,你心里,不是已经有答案了么?”
“你和苏暮雨不同,苏暮雨或许厌恶黑暗,但他更习惯秩序,而你,你厌恶杀戮,却也习惯了它。”
“它早就渗进你的骨头缝里,和你的呼吸,你的心跳,你的一切都融合在一起,分不开了。”
“暗河能存在这么久,从来不是因为三家并立,而是因为你们,是被特意培养出来的刀,这些,不必我多说,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想不到,教主对我们暗河的家务事,知晓得如此清楚,怪不得能轻而易举,拿下西南道。”
“有些事,只要发生过,只要有人知道,就瞒不住。”
“区别只在于,知道这件事的人,有没有资格知道真相,又有没有能力,去改变点什么。”
苏昌河沉默了片刻,缓缓道:“教主这么说,我就更好奇了,特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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