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：“教主打算怎么处置他？”
时苒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慕明策，语气平淡：“他，有用，暂时死不了。”
苏昌河挑眉：“有用？”
“大用。”时苒没有多解释，只是看向他，“你那边，准备好了？”
苏昌河点点头，笑容收敛了些，难得正经起来：“按教主的吩咐，就等天启那边的消息。”
“嗯。”时苒应了一声，拎着慕明策往官道上走，“等我消息。”
苏昌河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开口：“教主一个人去天启，当真不用带人？”
时苒脚步不停，声音飘过来：“碍事。”
苏昌河苦笑，也不再劝。
他转过身，看向那些还愣在原地的暗河杀手们，脸上的笑容又挂了起来，只是这次那笑容里多了点别的东西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？”他挥了挥手，“走吧，大家长不在，咱们该商量商量以后的事了。”
那些杀手面面相觑，最终还是默默跟着他，消失在了山林里。
官道上，时苒拎着慕明策，走到自己的马前。
她把慕明策往马背上一扔，自己翻身上马，低头看着他。
慕明策趴在马背上，嘴里还在往外渗血，但眼神已经清醒了些。
他艰难抬头，看着时苒，声音沙哑得像破锣。
“你……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干什么，你很快就会知道了。”
她一夹马腹，马蹄声响起，一人一马很快消失在官道尽头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前方隐约可见的天启城方向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天启。
萧氏。
她来了。
这江山如诗如画，但很多规矩，她不喜欢。
既如此，那就亲自改写这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