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位带教老师不是没注意到这些变化。
之前每天下班，几个学生全挤在内科办公室里有商有量，沈青梧坐在中间，周建军、孙志国、李文斌、陈玉梅围在旁边，病历分析摊了一桌，讨论的声音隔着半条走廊都能听见。
那阵子这批实习生的进步几乎是肉眼可见的，周建军查房时答得出心衰用药，孙志国表现越来越稳。
几个带教老师嘴上不说，心里都觉得这批苗子不错，比前几届强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可最近几天，办公室忽然安静了。
周建军每天埋头翻自己的病历，碰到问题也不再去找沈青梧，自己翻书、做笔记、查资料，偶尔拿着笔记本去找刘大夫请教。
孙志国和李文斌在外科那边各忙各的，下了班也不往内科跑，就在外科办公室里对着手术记录讨论。
以前那种互相讨论、互相促进的热乎劲明显散了。
虽然每个人都在埋头看书，但各自为政的沉默，和之前围在一起讨论的热闹比起来，总让人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这天下午，刘大夫把钱大夫和孙大夫叫到一起，把周建军、孙志国、李文斌、陈玉梅四个人叫到单独的办公室。
几个学生站在长条桌前，面上的忐忑藏都藏不住，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被集体训话。
刘大夫先开了口：“你们最近怎么回事？怎么不一起学习了？前阵子不是挺好的嘛，沈青梧带着你们几个，讨论病历、分析病例，我们几个老师看在眼里都觉得父这批苗子不错。
这两天怎么散了？闹矛盾了？”
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，谁也不肯先开口。
沉默了好一阵子，周建军才把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。
他们几个一直依赖沈青梧，每天下了班就拿着问题去找她，沈青梧从来都是问什么答什么。
可前几天他们发现，这种办法问题是解决了，但是他们几个一直没什么长进。
觉得再这样下去不行，所以才才决定自己先独立思考，实在解决不了的再请教。
只是之前被沈青梧说了之后，大家都有些不好意思再去打扰，这几天就这么各忙各的。
几位老师听完，沉默。
刘大夫和旁边的钱大夫对视了一眼。
他们带过太多批实习生，见过不少一开始聪明后来平庸的，也见过底子薄但肯下苦功夫的。
这批学生比他之前带过的那些强了不少，现在总算清楚了，之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