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
林导倒是没表现出失望，反而多看了她两眼。
“那你准备了一段什么？”
苏晚棠深吸一口气，把手里的包放到一边。
她准备的是剧本里女三号的一场戏，一个颇有姿色、心高气傲的富家女！
说来也巧了，很符合她的人设。
不过剧情是——在得知家里破产后，独自站在阳台上打电话的那段独白。
她没经历过破产，却在心里一直揣摩。
这场戏她练了三天，连唐洛川都被她拉着对了好几次词。
“我演的是周筱雨得知家里破产后的那场独白。”
林导点了点头，靠在椅背上，做了个“开始”的手势。
苏晚棠深吸一口气，开始了自己的表演。
不过人设还有一些变化的。
苏晚棠闭了一下眼，再睁开的时候，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。
那个在唐洛川面前会撒娇、会翻白眼的苏晚棠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强撑着体面、却在崩溃边缘的女孩。
她往前走了两步，像是走到了一扇落地窗前，伸手做了一个推窗的动作。
“妈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“没事的，我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停顿。
“钱的事……你不用担心，我还有积蓄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她的眼眶慢慢红了，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我真的没事，妈……你照顾好自己就行。挂了。”
她挂断电话的动作很轻，像是怕电话那头的人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声音。
然后她就那么站着，一动不动。
终于，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来，她没有擦。
就那么任由眼泪淌过脸颊，然后——
她笑了一下。
苦涩、无奈、又带着一点不甘。
“停。”林导的声音打破了安静。
苏晚棠瞬间从角色里抽离出来，抬手擦了一下眼泪，有些紧张地看着对面的三个人。
副导演和选角导演对视了一眼，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意外。
能看出她还是很用功的，而且底子很好。
林导没有说话。
他摘下眼镜擦了擦，又重新戴上：“你试的是女三？”
“对！”
“你要不要试一下女主？”
“额
…。。